這日季明淵趁著休沐來安國公找顧昭華，方至安國公府門前便見顧昭華自內而出。
今日的她依舊妝容明豔、衣著光鮮，每一根髮絲都顯得格外精緻。
看見季明淵，顧昭華定定的站在石階上，神情淡淡的俯望著他。
季明淵邁上石階，快步迎向她，眉眼依舊溫柔，“望仙樓新來了一位揚州師傅，極擅做各種點心，今日我休沐，我們一同去嚐嚐看可好？”
顧昭華睨了他一眼，音色清清冷冷，“我今日有約了。”
季明淵心知她在埋怨自己，仍舊耐心的溫聲道：“是與白小姐和趙小姐她們嗎？我們可以一同去醉仙樓，今日我來做東……”
“顧小姐。”男子沉斂的聲音自後傳來。
季明淵蹙了下眉。
他聽得出，這聲音是宋琛。
方才還容色清冷的顧昭華勾唇露出一抹笑，雖然淺淡，卻足以讓季明淵心口一痛。
她無視季明淵，徑自從他身邊掠過，提裙走下石階來到馬車旁。
宋琛親自攙扶顧昭華上車，偏頭睨了季明淵一眼，隨口問道：“季大人可也要同行。”
馬車裡傳來顧昭華疏冷的聲音，“宋琛，我們快走吧。”
宋琛挑唇一笑，惡意滿滿，“季大人，看來顧小姐並不想與你同行，如此便告辭了。”
宋琛踏上馬車，命車伕駕車而去。
季明淵站在原地，靜靜馬車遠行而去。
“季大人還真是深情，竟然還在原地看著我們。”宋琛似笑非笑問向身邊人，“季大人這副模樣委實有幾分可憐，你確定狠得下心？”
顧昭華眼皮都未抬，“多話！”
宋琛勾唇笑笑，“顧小姐，你既說要與我合作，總歸要拿出些誠意來吧？”
“什麼誠意？”顧昭華冷然抬眸，看他。
宋琛想了一下，沉冷的眸中染了幾分笑意，“不如顧小姐給我一個定情信物，也好讓我安心。”
顧昭華輕笑出聲，“我給你一巴掌要不要？”
宋琛也不惱，深沉的語調讓人難以琢磨，“顧小姐若這般沒有誠意，我難免會懷疑你想利用我來氣季明淵，而我，最討厭被人利用了。”
顧昭華聞後也不慌，抬著下巴看著他問道：“若我說我就是要利用你，你做還是不做？”
兩人西目相對，彼此的眼神是同樣的強勢與倨傲。
終還是宋琛先敗下陣來，鼻腔中發出無奈一聲嘆息，他有時難免覺得顧昭華就像另一個他，看著她便像在看著自己。
對自己讓步，似乎也沒那麼難以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