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華最近時常入宮陪伴宋太后,這些日子她始終未再見安惠,但她識時務的沒有一再追問。
宋太后很歡喜她進宮,只笑容也掩不住她臉上的疲憊之態。
“太后娘娘,您最近可有讓御醫來請平安脈?昭昭見您氣色不太好,可是又有哪裡不舒服?”
太后搖了搖頭,笑道:“哀家一到夏日胃口便會差一些,無妨,不礙事的。”
“太后娘娘,己近午時,您該歇息了。”
宋太后有午時小憩的習慣,她便對顧昭華道:“你們兩個先別出宮,哀家己命御膳房做了酥山,你們吃過再走。”
顧昭華俏皮道:“慈寧宮裡盡是好吃的好玩的,昭昭才不走呢!”
宋太后笑著點了點她,起身進了內殿。
顧昭華掩下眸中笑意,也起身走出了慈寧宮。
最近京城處處籠著陰雲,就連這皇宮裡也不例外。
宋琛默不作聲的跟在她身後,始終保持著半步之遙。
但事實證明,如果你被一個人討厭,那就連呼吸都是錯。
即便宋琛安靜無聲,顧昭華還是覺得他的腳步聲吵到了自己,忍不住回頭兇道:“你別總跟著我行不行,你好煩……”
宋琛卻倏然扯過她的手腕,將她拉入懷中,他身形靈活,兩人轉了一個圈挪到了花牆後。
而這時一個沙袋砸了過來,正落在兩人方才的位置上。
宋琛的身材挺拔,肩寬窄腰身姿勁瘦,他單手攬著顧昭華的腰肢,垂下的眼睫染著不同尋常的一絲溫柔。
他本生得端正冷峻,卻因眸光太過幽深沉冷而顯得有幾分不近人情,如今眉眼噙笑,似春日的山谷難得的流露出片刻柔情。
宋琛向來不屑亡國禍水之說,什麼君王貪圖美色致使誤國都是掩飾起其昏庸無能的藉口。
可望著懷中的少女,他竟有兩分會意。
若讓他烽火戲諸侯博這樣的美人一笑,他似乎也沒那麼抗拒。
顧昭華抬眸看他,眼神像鉤子一般攝人心神,唯獨出口的話很煞風景,“宋琛,你要死是不是?”
宋琛滿目無辜,朝著沙袋的方向挑了下下巴,“你應該謝我救你才對。”
顧昭華冷笑出聲,“區區一個沙袋,宋將軍難道不該一手就擋下來嗎?非要弄出這般架勢來,你真當女子愚蠢好騙嗎?”
宋琛嘖了一聲,“女子還是天真爛漫些才可愛,你這樣簡首毫無情趣,小心太子殿下會很快厭倦你。”
顧昭華想要抽身,卻發現宋琛的手臂如鐵棍一般,任她推拒竟紋絲不動。
“宋琛,你快放開我!”
宋琛挑起唇,在她耳邊如惡魔低語,“難道你沒聽過女人越是掙扎,男人會越興奮嗎?”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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