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華心裡有事,晚膳沒什麼胃口,匆匆用了兩口便回了院子。
長寧郡主也知曉了季明淵受傷之事,不但自己沒胃口,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安國公父子兩人更覺有些煩躁,便乾脆起身下了桌子。
“母親和昭昭又在減重嗎?她們怎麼吃得那般少?”顧深不解問道。
安國公看了顧深一眼,伸手將燒雞的頭掰下來遞給顧深。
這難得的慈父之情讓顧深一愣,受寵若驚的接過。
“吃什麼補什麼,你多吃些。”
安國公並非不知她們因何沒有胃口,而是他並不擔心季明淵,至於顧深,則是單純沒眼力。
孩子蠢到一定地步是會讓父母心疼的,饒是安國公也不例外。
顧深總覺得哪裡不對,他啃了一口燒雞頭。
嗯,還挺香。
天色己深,顧昭華帶著阿蠻來到與季宅相連線的角門。
“託我上去。”
阿蠻力氣大,輕而易舉的便抱起起了顧昭華,顧昭華雙手攀在牆上,阿蠻將肩膀抵在顧昭華腳下,顧昭華借力便翻上了牆頭,鼓足勇氣跳了下去。
阿蠻也翻牆過來,顧昭華命她在原地等著,她不知道正德帝有沒有派御林軍看守內院,萬一有什麼事阿蠻也好及時回去搬救兵。
顧昭華小心翼翼的摸進院中,季明淵並沒有增添太多人手,院子仍舊空蕩蕩的,沒有下人走動。
她探查一番並沒有看見御林軍的蹤影,便連忙跑進了季明淵的寢院。
室內燃著淡橘色的燭火,顧昭華躡手躡腳的推開房門細細傾聽,房內沒有聲響。
她合上房門走進內室,卻發現床榻上空無一人。
顧昭華蹙蹙眉,“人呢?難道是在書房?”
她轉身而出,剛開啟房門,一張玄色金紋面具赫然出現在眼前。
顧昭華被猝不及防嚇了一跳,正要驚撥出聲,卻被一隻冰冷的手覆在了唇上。
那隻手極冷,仿若冰過的玉石,潤而冷。
墨色的夜行衣服帖的束於他的身影,挺拔頎長,肩膀寬闊而腰身勁瘦,就連身材的比例也恍若老天精心制定,完美的讓人挑不出錯處。
他右手覆著顧昭華的唇,長腿邁進門檻,左手利落的掩上了房門。
他行,她退。
首到她退至榻邊,膝窩觸及榻邊跌坐在榻上,他雙手落至她身體兩側,以極盡進攻的姿態將她囚在自己的陰影下。
她眸中只短暫的閃過一絲詫異,便恢復如常,眼簾輕眨,一瞬不移的望著他。
她知道是他,自然不會感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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