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在他身上留下傷痕,本以為能揪出他就是季明淵,卻被他矇混過關,害她真以為自己認錯了人,現在想想八成是用什麼手段遮掩了傷口。
首到她和顧念兮落崖,他親赴崖下去救她,她才確信,他就是季明淵。
他們互相拉扯、彼此試探,當她要伸手摘下他的面具時,他卻沒有躲,或許若那時他便做好了將一切與她和盤托出的打算。
反倒是她退縮了,放了手。
因為她知道隱秘何其沉重,她的秘密尚且如此,她不想再去揹負另一個人的沉重。
“你想做什麼?”她凝眸看著他,淡聲詢問。
他沒有說話,只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似因覆了一層面具,他的眸光掙脫了往日的束縛,露出不同以往的強勢。
“小姐孤身一人夜闖男人的房間,這話該我問你才是吧?”他沒有刻意改變音色,聲音不同以往的溫潤,喑啞而深沉。
顧昭華眉心微動。
原來只要不頂著季明淵的臉,他便如此膽大至極,明明前兩日還如搖尾乞憐的小狗一般求自己不要拋棄他,只能利用他一個人。
顧昭華不喜示弱,她眼眸微動,不退反進,雙手撐起身,貼靠而上。
兩人的鼻尖只有咫尺之距,近到足以感知到對方的鼻息。
他的眸光顯然亂一瞬。
她勾唇,明媚的眉眼足以讓人輕而易舉淪陷其中,“你猜~~”
尾音似鉤子般挑撥心絃,你明知道這是她有意為之,卻還是不由會為之心動。
他的鼻息微沉,聲音染著些許威脅的意味,“你知不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有多危險?”
顧昭華眼眸微轉,眼簾輕抬露出一雙波光瀲灩的美眸,粉嫩的唇瓣彎起一抹勾人心絃的弧度。
她竟又貼近了幾分,每一個字眼都嬌軟無比,“會有什麼危險,你說呀?”
她緩慢而不停的向前靠近,首到的兩人的嘴唇幾欲觸碰時,他喉口滑動,起身避讓。
惹得顧昭華嬌笑不己,窩在榻上陰陽怪氣的笑道:“好危險呀,真是嚇壞我了呢!”
她就知道他才是那個紙老虎,就算戴著面具作出一副冷酷輕薄的模樣,實則骨子裡還是那個恪盡禮數的季明淵。
逗一逗便原形畢露,全然不及她厲害。
她笑得眼角甚至凝了點點淚花,宛若晨時的牡丹沾染清露,明豔而又純淨。
少女如花,卻比鮮花還要嬌美明媚。
他靜靜望著她,倏然摘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俊美無儔的臉。
顧昭華的唇角還凝著笑意,茫然的向他投去視線,不知他為何突然決定摘下面具。
下一刻,微涼的悄然落在了她的眼尾,沾染起那顆晶瑩的淚珠。
……覆所溫抹一另被的兆徵無毫瓣,影片一過閃然忽前眼的,來過醒清中然茫白空從待不,猛孔瞳華昭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