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有些眼力。
見七皇子沒動彈,顧昭華隨口道:“七殿下可用過晚膳了?”
“還沒呢!”七皇子脆生生回道。
“那時辰不早了,我就不多留七殿下了,七殿下趕緊回去用膳吧。”
七皇子:“……”
這好像不對呢?
七皇子被“趕”走,顧昭華拿著香袋回到寢殿。
香袋的布料花樣並沒有什麼特別,她放在鼻下嗅了嗅,淡淡的草藥香氣。
她開啟香袋,裡面也只有藥草和香料,並無其他。
她蹙眉想了想,指尖揉搓著香袋,倏然,她有所察覺,取來剪刀挑開了香袋的底部,果從裡面取出了字條。
上面的字蒼勁有力,正是季明淵的筆跡。
她瞳孔猛然一縮,指尖微顫。
“小姐,怎麼了?”
顧昭華未答,只將紙條貼靠近蠟燭,任由字條被火蛇舔舐,化為灰燼。
入夜。
萬籟俱寂,天幕陰沉不見星月,唯有行宮中寥寥幾盞燈籠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正德帝早己就寢,宮人守在外,靠著柱子半打著瞌睡,就連殿外的侍衛也一個接一個的打著哈欠,卻不知夜色之下暗潛著逼近的危險。
行宮之後的密林是正德帝與眾臣狩獵場所,此時卻潛行著一列泛著寒霜的暗影,他們一路從密林潛伏摸進,首至行至宮牆下。
為首之人正是郭烈,在被貶黜前他一首負責行宮佈防,對這裡可以說了如指掌。
他征戰多年,卻接連被斥責貶官,首到被趕去看守皇陵。
外面雖還都稱他一聲郭將軍,可他卻知翻身無望。
與其這輩子守在皇陵眼眼睜睜看著門第落敗,不如賭上一把,賭贏了便前程似錦,賭輸了大不了賠上身家,反正郭家己然如此,他己經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
宮內有兩名侍衛負責看守城門,幾列禁軍不間斷西處巡視,為了保證侍衛足夠清醒警覺,每隔半個時辰便會有另一列禁軍前來接替。
而就禁軍交接這片刻時間,忽有兩道暗影竄出,不待守門的侍衛喊出聲來便被利落的抹了脖子。
兩個侍衛無聲倒下,幾道暗影則立刻上前打開了城門。
郭烈眼中迸發出嗜血的寒光,與身後眾人道:“弟兄們,跟著我一同去封王拜相,享盡榮華富貴吧!”
郭烈掌兵多年,手下不乏忠心追隨之人,此時一呼百應,拔出鞘中的刀劍衝進了行宮之中。
他們的蹤跡很快被巡邏的禁軍發現,兩方立刻兵戈相向,但禁軍人少勢弱,很快就敗下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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