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全場頓時寂靜無聲。
夢神機臉色微變,急忙上前:“秦老師,你這是何苦?史萊克之事,與你無關啊!”
“學生慚愧。”秦明低下頭,“弗蘭德院長是我的老師,史萊克是我的母校,今日之事,雖是他們有錯在先,但我……過不去那個坎。”
白寶山嘆了口氣:“秦明,這事……”
“我知道。”秦明再次打斷,語氣平靜了些,“是我學弟口無遮攔,是那位玉小剛理論偏激,道理我都懂。”
智林也嘆了口氣:“秦老師,三思而後行啊,你在學院前途無量,未來突破魂聖指日可待,何必——”
“三位教委。”秦明再次打斷,深深鞠躬,“秦明知道,這些年學院待我恩重如山。”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哽咽:“我知道,我這樣做,是忘恩負義,三位教委若怪罪,秦明無話可說,只是……這是我必須做的選擇。”
夢神機張了張嘴,似乎想再勸,卻被謝儒抬手製止。
謝儒看著秦明,然後,輕輕點頭。
“秦老師重情重義。”謝儒說,“學院這些年栽培你,是因為你值得。你為學院培養出皇鬥戰隊,教出優秀的弟子,這是你的本分,也是你應得的回報,談不上誰欠誰。”
秦明一怔,感到內心的重擔似乎被解開了一些。
“你要離開,是你的自由。”謝儒繼續說道,“只是秦老師需記住,離了學院,天斗城內外,諸多勢力錯綜複雜,你如今已是魂帝,又頂著‘第二年輕魂帝’的名號,難免會被人盯上。好自為之。”
秦明心中一震,再次躬身:“多謝院長提點。”
他會離開,但也不會去史萊克。
正如謝儒所說,一切都已經瞭解,接下來,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無論是做野路子魂師,還是去乞討,都是他的路。
謝儒擺了擺手,不再多言。
秦明最後向三位教委深深一禮,轉身,朝著史萊克眾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夢神機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轉角,重重嘆了口氣。
“可惜了……這麼好的苗子。”
白寶山也搖頭:“秦明這孩子,就是太重感情。”
“重感情是好事,只是有時候,感情用事會害了他。”智林神色複雜。
謝儒卻淡淡道:“人各有志,強求不得,他選擇自己的道,哪怕前路坎坷,也是他的修行。學院幫他造勢,他也在職期間盡心盡力,雙方互不相欠,如今他選擇離開,我們送他一程,便是了結這段緣分。”
三位教委聞言,若有所思。
場中的人漸漸散去,但臨走前,他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周秋白和楊孤雲身上。
今日的這場風波,這兩個外來者,竟成為了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明明沒動手,卻依舊是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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