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人各有志,總不能強求什麼。
主要是他也看開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那並不存在的灰塵。
“走,去吃飯。”弗蘭德也是灑脫一笑,“明天一早還得趕路。等回到天斗城,我請你們去醉仙樓好好慶祝一下,慶祝你們的畢業,也算是為我們史萊克的這一屆畫上圓滿的句號。”
“院長請客?”
“院長請客!”
“那得點最貴的!”
“最貴的酒你先喝,喝醉了我就把你丟在路邊!”
武魂城,望海樓。
它佔據著城東最優越的地理位置,可以說在武魂城這種苦修城,算是一個另類。
當然也可以不算,畢竟享受是人類的天性,修煉變強,不就是為了享受?
不能享受我當什麼魂師?
樓裡的夥計們個個都是聰明的人,見到寧風致的名帖,便不再多問,直接把他引上三樓那間最大的雅間。
手腳麻利地將隔壁幾間也騰了出來,該聽的不聽,不該看的不看,這可是武魂城酒樓的生存法則。
當然,這並不代表他們不會上報。
在武魂城討生活,就意味著他們已經是武魂城的人,自然要以武魂殿為主。
上三宗和武魂殿的關係,他們這些人自然清楚。
寧風致心中對夥計的精明頗為欣賞,隨手打賞了一枚金魂幣,夥計滿臉感激地退下,順手將走廊盡頭的竹簾拉下。
眾人圍坐在桌旁,寧風致穩穩坐在主位,左邊是古榕,右邊是寧榮榮。
獨孤博則大大咧咧地坐在對面,旁邊是獨孤雁。
周秋白、楊孤雲和陳宣三人則靠窗而坐。
菜品還沒上齊,酒已經準備妥當,溫度剛剛好。
寧風致第一個舉杯,嘴角勾起溫暖的笑容,語氣懇切:“秋白、孤雲,這杯酒我敬你們。自魂師大賽創辦以來,像你們這樣的實力前無古人。七寶琉璃宗以輔助立宗,最看重的就是憑自身本事打出名堂的年輕人,你們當之無愧!”
周秋白端起酒杯,與楊孤雲一同回敬。
喝了這杯酒,周秋白直接開門見山,放下酒杯,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寧宗主,我們可不是第一天認識了。您心裡打的那幾根算盤,大家都能看出來,不如直來直去。”
寧風致手中的酒杯微微頓住,隨即搖頭笑了笑,心中暗自佩服周秋白的直率。
但沒辦法,這不是習慣了嘛。
畢竟七寶琉璃宗的那些手段,寧風致已經是刻在骨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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