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白和楊孤雲對視一眼,似乎被勾起了好奇心。
“怪事?”周秋白來了興趣,“什麼怪事?”
“鬧鬼。”掌櫃的聲音愈發低沉,眼睛不自覺地往門外瞟去,“二位若是路過,聽老朽一句勸,趁著天還沒黑趕緊往前趕,前面十里還有個大鎮,那邊的客棧比這裡好上十倍,房間也敞亮。這鎮子天黑以後可不太平,當然是針對魂師的不太平。”
周秋白不僅沒有離開,挑了挑眉,楊孤雲也抱著槍,靠在門框上。
“掌櫃的,實不相瞞。”周秋白點了點自己纏著綁帶的左臂,“我們剛打了一場硬仗,身上都帶著傷,急需找個地方休養幾天。前面再多走一步都夠嗆。”
他朝楊孤雲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看他,臉都白了。”
楊孤雲沒有反駁,也沒有說“我沒事”,只是默默地配合著。
掌櫃的看了看楊孤雲蒼白的臉,又看了看周秋白纏得嚴嚴實實的胳膊,猶豫了一會兒,嘆了口氣。
他轉身從牆上取下兩把鑰匙,卻沒有立即遞過來。
“二位既是魂師,想必也聽說過墮落的魂師吧?”掌櫃的忽然問。
“見過不少。”周秋白說,“殺過的也有幾個。”
掌櫃的愣住了,顯然沒料到這年輕人竟然如此輕鬆地提起“殺”這個字。
他稍微緩了一下神,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不過,你們也得明白,這種魂師的手段是多麼詭異。可最近我們鎮上發生的事情,完全不是一般魂師所能做到的。”
“怎麼個說法?”周秋白好奇地追問。
“老朽見過墮落魂師作祟後的情景,現場死屍遍地、血跡斑斑,甚至屍體被吸乾,也能大致揣測是怎麼回事,可這鎮子……”掌櫃的話到這裡突然停住了,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向門外飄去,吞了吞口水。
“這鎮子最近死的人,每個都是死得不明不白。身上沒有傷口,沒有血跡,甚至沒有中毒的痕跡。仵作也看過,結果是猝死,可連著十幾天每天都有人猝死,哪有這樣的道理?而且死法都一樣,都是天黑後出門,第二天早上被發現倒在巷子裡,眼珠子瞪得溜圓,最關鍵的是,死的都是有魂力的。”
“天黑之後?”楊孤雲突然插嘴。
掌櫃的重重地點了點頭,伸出一根手指,壓低聲音說:“每一個都是天黑之後出門。所以老朽才勸你們,天黑別出門。天一黑,街上就不是人待的地方了。”
周秋白聽得越發感興趣。
他來斗羅大陸這些年,見識過武魂、魂技、魂骨,目睹了封號鬥羅的力量,卻從未見過真正意義上的“鬼”。
鬼魅:我不是鬼啊!我是不是鬼?
在周秋白看來,所謂神也不過是比人強大,鬼多半是虛幻的存在。
但掌櫃的說的這些,加上客棧外逐漸冷清的街巷和那些緊閉的大門,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氣息。
死的都是有魂力的,難怪現在街上就沒見過一個普通人。
而且這掌櫃的說了,只有這個鎮,出了就沒事。
感覺有種規則怪談的意思了。
“你們之前請過魂師嗎?”周秋白問。
掌櫃的嘆了口氣,鬍子也跟著抖動:“怎麼沒請過?鎮上最繁華的時候,曾特意託人去主城請過一位魂王,花了不少金魂幣。那魂王信誓旦旦地保證包在他身上,天黑之後就在鎮上轉悠。可第二天早上,他就在老井邊被發現了,死法和前面那些完全一樣。我們再也不敢請魂帝了,怕請來的也是同樣的下場,白搭一條人命。”
”?過請也帝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