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川熟練地連線好頭盔，插入晶片後，示意楊天昊幫忙按下回車鍵。
熟悉的失重感傳來，眼前的黑暗瞬間被破碎的藍光撕裂。
...
“接入開始，訊號強度37%...”
我正躺在椅子上，腦袋上貼滿了磁脈衝貼片，攥著頭盔邊緣，準備戴上。
掃向旁邊，好像是李晚星和張大力。
他們分別躺在各自的腦機裝置上，最近的張大力，螢幕上己經亮起“開始接入”的字樣。
這個場地看著格外熟悉，燈光昏暗，中央立著一個操控臺，所有裝置的線路都彙總連線到那裡。
這是姚菲家的地下室？
我“看見”自己把頭盔戴好，眼前的全息屏上，跳動著天宮系統的登入介面。
“嘗試穿透防火牆”的機械聲從耳旁傳來。
螢幕上的進度條爬到62%的瞬間，突然炸開一片刺眼的紅光。
眩暈感毫無徵兆的砸下來，不是普通的頭暈，是從神經深處翻湧的噁心，像被人按住腦袋往旋轉的漩渦裡按。
周圍的景象不再遵循正常的時間流速，忽快忽慢。
我忍不住蜷縮身體，胃裡翻江倒海。
耳邊全是刺耳的警報聲，奇怪的是警報語速也十分不穩定，“警告！訊號不穩定，位置偏移閾值！”
就好像有人按了朗讀的加速鍵。
我的視線開始扭曲，螢幕上的程式碼開始變成不規則的色塊，只有一行白色提示在紅光裡反覆閃爍。
“需接入核心訊號覆蓋，當前位置訊號衰減89%”
嘔吐感越來越強烈，我猛地閉眼，卻還是擋不住神經反饋的劇痛。
“斷開連線！！”張大力聲音嘶啞變形，下一秒，接駁線被強行拔出。
我像被人從水裡拽出來，摘下頭盔，大口喘著氣。
是楊天昊，他沒接入裝置，正站在操控臺旁，幫我們拔掉了所有連線線。
我有些茫然的喘著粗氣，看著面前狼狽的地下室。
畫面突然像失去訊號般，瞬間閉合消失。
...
林澤川有些恍惚的再次摘下頭盔，整個人的狀態格外怪異，一瞬間，連續摘下兩個頭盔，有些分不清哪個才是現實。
剛才的眩暈感，嘔吐感還沒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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