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到了‘核心訊號覆蓋區’還有‘位置偏移閾值超標’，那裡面有杜明月麼？”
林澤川低頭思索片刻，搖了搖頭：“沒有，只有你們三個，沒有沈夢，沒有杜明月，也沒有姚菲。”
李晚星點頭繼續分析：“這是關鍵的失敗資訊。我們之前確實利用姚菲家的腦機設備嘗試過接入天宮系統，那兩個提示證明，失敗的原因是訊號偏離核心區域太遠。”
“你還提到了天宮內網的登入介面，說明在這兒完全有接入內網的條件。”
她話鋒一轉，“結合杜明月出現在姚菲家，這次我們有兩個選擇，一是利用杜明月和她的密匙再次嘗試接入，二是把裝置移到天宮大廈內部接入。”
林澤川眼神一亮，“你是說，這次，我們把戰場，搬到敵人的心臟裡？”
“杜明月的出現不是偶然。”李晚星望向沈夢，“我們可以把兩個選擇結合，杜明月和裝置，都帶上。沈夢應該是這次行動的關鍵人物。”
張大力，沈夢和楊天昊同時出聲道：“為什麼？”
“因為順序。”李晚星拿起桌上的未然齋傳單。
“你畫作裡的暗號與傳單上的明顯不符，那應該是專屬暗號，目的就是讓林澤川帶回這個晶片，弄清上次失敗的原因，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確認沈夢己經出現。”
看著大家依舊茫然的表情，她看向沈夢繼續解釋：“為了避免在你出現之前，林澤川就提前進入系統，所以這些資訊被隱藏在了只有你出現後，才可能被發現的畫作裡。”
楊天昊兩眼發首，“你等會啊，面癱姐，我捋捋...”
他自己掰了半天手指頭，“emmm....對...”
林澤川望向她手中的傳單，認同道：“合理，這次增加了兩個關鍵人物，可有一個問題，失敗的記憶裡，你連線了腦機，可我記得...你沒有腦機介面。”
他猛地看向張大力，臉色一變：“不對！我和你當時應該也沒有！我們倆昨天才剛做的腦機介面手術！”
這個推斷讓眾人瞬間脊背發涼。
林澤川環顧西周，一個不可思議的恐怖想法鑽進腦海。
他們...都不是本體？
李晚星抬手在自己後腦摸索了一下，追問：“你確定剛才的記憶中，我們都是線束連線？不是貼片連線？”
林澤川眼睛微睜，仔細回憶著，“不確定...我只記得最後楊天昊拔掉了中央操控臺的線束，但我們當時用的是貼片還是插口...”
他腦袋的眩暈感好了很多，印象中，當時腦袋上有很多磁脈衝貼片。
林澤川長長的撥出一口氣，“當時腦袋上有很多磁脈衝貼片...應該不是用腦機插孔進行的連線。”
幾人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
畢竟誰都不希望自己是克隆體。
林澤川思索片刻，“我們現在還有一個能打探訊息的辦法。”
他看向沈夢，“你還記得軒轅嘉豪送你的那個手環嗎？議會應該沒有你的記錄，你完全可以進入天宮大廈內部瞭解情況，順便用特權做一個升級版的腦機介面回來”
“楊天昊和李晚星也把腦機介面做了吧，去未然齋，他那有條件，正好研究下楊天昊是怎麼當操盤手的。”
“對了，楊天昊。”林澤川忽然想起門口的石獅子，“門口石獅子裡的那個監控，就這麼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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