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
“一個人。”
劉雯雯的情緒有些壓抑，她說她站在南京的街頭，滿街硝煙瀰漫，這次連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
“我扛了很久，嘗試了很多辦法，最後我放棄了……”
說到這兒，她面露疑惑。
“等待結束的時候，我……好像聽到沈夢的聲音了。”
她說出這句話時，自己也不太確定當時是真的還是幻覺。
“沈夢的一句話，讓我釋懷了，我記得很清楚，她說‘無力不是過錯，活著不是背叛，你……不必用自己的命，去償還所有人的劫。’”
“再之後，我好像失去了意識，睜眼時，就在一個奇怪的擂臺上。”
劉雯雯說，擂臺西周全是霧，灰黃色的，什麼都看不清。
她嘗試著離開，但是被一層看不見的薄膜阻隔著。
當擂臺上有人影時，卻發現是日本兵，打贏一個上來兩個，打贏兩個上來三個，永遠打不完。
“後來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身上，從擂臺穿過……”
“霧淡了一些，但沒散完，擂臺上又出來一個日本武士，打到後面我己經有些體力不支的時候，那種有人在呼喚我的感覺又來了，比上次更明顯。”
“這次，拿刀的日本武士像被人按了暫停鍵，然後就……消散了。”
電話另一側和旁邊的軒轅嘉豪都沒做聲，安靜的聽著這段離奇的經歷。
“擂臺也變了，變得正常，明亮，有個穿練功服的人出現在對面，擺的是我們八極拳的架子。”
“我跟他打了。”劉雯雯說。
“很奇怪，我己經累到快站不住了，但跟他交手的時候身體比腦子快，每一步都像提前知道他要怎麼出招，我在極度虛弱的情況下，打贏了他，他對我笑了一下，然後整個空間就碎了，再然後……”
“醒了？”
“嗯。”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這是李晚星在處理資訊時慣有的停頓，像電腦在完成一道複雜運算，風扇轉一下，然後出結果。
她知道，劉雯雯被拉出“南京”之後就昏迷了，而這個墮入黑暗，大機率就是她在醫院醒不來的原因。
劉雯雯握著手機靠在候機廳的椅子上，也不著急，看著落地窗外停機坪上的飛機起落，等她開口。
電話那邊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頻率很快。
李晚星在查東西。
“第一個南京的具象化空間，大機率不是你太爺爺的恐懼具象化，應該與我一樣，是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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