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剛坐在後座,表面上連連擺手,客氣地打著官腔:“老李,過了啊。保家衛國是咱們的本分,升職的事聽組織安排。”
話雖這麼說,但他心裡的狂喜根本壓不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不僅娶了參謀長的女兒,正營長的位置也穩了,他陳志剛終於要在西北軍區徹底飛黃騰達了。
看著大門口圍著一圈人,陳志剛推開車門跳下車。他刻意收斂了得意,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面孔。
“同志們,這裡是軍區大門,不能隨意逗留聚集。這是怎麼回……”
話還沒說完。
坐在地上的沈清秋,目光透過人群縫隙,一眼就看到了從那輛吉普車上下來的男人。
她原本還以為是軍區哪個大領導的專車來了,正好可以當眾攔車申冤。
結果定睛一看——
那張斯文敗類的臉,那身筆挺的西個兜軍官服,不是陳志剛又是誰?!
看著陳志剛那意氣風發、人模狗樣的模樣,沈清秋整個人都不好了。
好啊!
她前世拼死拼活猝死,原主在老家當牛做馬被折磨致死。
這個吃軟飯的渣男倒好,拿著原主的血汗錢,踩著原主的骨血,竟然混得這麼風生水起!
新仇舊恨,在這一刻猶如火山爆發般瞬間衝頂!
沈清秋那三百斤的身體,爆發出與體型完全不符的驚人敏捷。
她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猶如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暴熊,首接從人群中硬生生擠了出去。
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兩名哨兵甚至來不及上前彙報情況,而陳志剛的官腔還卡在嗓子眼裡的那個瞬間。
沈清秋掄圓了粗壯的右臂。
“啪——!!!”
一聲震耳欲聾的脆響,在軍區大門外轟然炸裂!
結結實實的一個大嘴巴子,帶著十二分的力道,狠狠扇在了陳志剛那張斯文俊朗的臉上。
巨大的衝擊力首接把陳志剛打得雙腳離地,原地轉了半個圈,腦瓜子“嗡”的一聲,嘴角瞬間崩裂出血,整個人徹底被打懵了。
“陳志剛!你是不是沒想到俺會來找你?!”沈清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聲音冰冷刺骨。
吉普車上的老李和另一名戰友見狀,臉色大變。
“你幹什麼!敢在大門口打現役軍官!”兩人迅速跳下車,左右包抄,擋在陳志剛面前就要動手。
“都別動!”
陳志剛捂著腫成豬頭的臉,終於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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