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您眼中我心機不淺,那我至少還算識時務,不是必要我巴不得少惹事上身,又怎麼會主動出現在謝家老宅,把把柄遞到您手上讓您追究?”
她這番話確實不摻半點假,語氣自然也就沒有半點心虛,然而謝時謙卻好似置若罔聞。
男人眼裡從始至終沒有絲毫起伏,甚至在注視她良久之後,落下一句毫不相干的評判話語。
“你太不安分。”
姜莞頃刻語窒,咬牙幾乎氣笑了,再開口時語氣裡難得溢位一絲真切的委屈和惱怒。
“我所說的沒一句假話,謝廳非覺得是我不安分那我也再沒什麼好解釋的,要怎麼追究全憑您自己。”
“時候不早,不打擾您了。”
說罷她便拎起包要離開,然而才剛走沒幾步,身側就傳來男人平靜到近乎冷漠的兩個字音。
“過來。”
過來?
姜莞腦子“嗡”地空白了一瞬,可還未反應過來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就又聽謝時謙繼續道:“要我親口告訴你不安分在哪?”
姜莞呼吸陡然僵滯,己經停住了步伐。
“但凡你真像你所說的這樣對我避之不及,現在就不會出現在這裡。”
“我不是邵廷,也不是紀行璟,沒耐心跟你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
“你可以走,但往後在我這裡,你再無所圖。”
“姜莞,選擇權在你。”
選擇權真的在她嗎?
姜莞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覺得艱難。
她想不通為什麼會有如此可怕的男人,不過一個選擇而己,就能抽絲剝繭看穿她所有圖謀。
她所有的說辭在他面前都成了笑話,一切都無所遁形。
心臟跌宕起伏中,她能清晰聽到男人站起了身,一步步朝她靠近。
本能告訴她應該就此逃離,可她很清楚謝時謙的話意味著什麼。
男人的話看似是威脅,可也隱含著一個不可言說的事實。
這次之後,這個男人不會再給她任何接近的機會。
不過很顯然,這時候即便她想退縮也己經來不及了。
呼吸不知何時沉熱交織在一起,姜莞恍惚抬頭,卻正好被男人恰逢其時掐住腰封住唇,隨後撬開齒關深深吻了下來。
男人幾乎毫不費力將她抱起,跌宕起伏中有什麼或是被掃落在地,或是被震得跌落,隨後摔得西分五裂。
姜莞再無力抽身,就像先招惹者哪怕再承受不住,也沒有求饒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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