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叫李賤女...我...男人叫邱大連,所以大家都喊我連嬸子...”
“什麼?”
傅玲玉揉了揉太陽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發生了什麼?要改名?還是...”
李同志點頭又搖頭。
傅玲玉聲音溫柔,循循善誘:“李同志不著急,慢慢來,你看這裡今天就我還有三個孩子。”
兩人都懷孕了,一個動了胎氣,另一個找藉口不上班。
她想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辦公室就她...
也幸虧她們懷孕,不然都不能讓上頭答應三個小不點來助攻。
李同志環顧西周,發現除了面前的領導,以及三個孩子確實沒別人,緊張感才減少了一點。
她默默地撩起袖子。
胳膊上佈滿了淤青,青一塊紫一塊。
隨著李同志把衣服往下一扯,露出肩膀上的疤痕,傅玲玉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
郝運湊過去看了一眼,這個疤痕她知道:“是燙傷的。”
上輩子,她就燙過,留下類似的疤痕。
想到上輩子,她渾身的戾氣暴漲,恨不得回去搞死那群人。
傅玲玉覺得她很怪:“你認識?”
袁滿湊近看了看,疤痕己經增生,確實可怖。
“我們大隊有人燙傷的。”
“怪不得...”
李同志己經顧不得不好意思:“領導,我真的沒辦法才來找你的,我怕在跟邱大連一起,我會被活活打死。”
她嫁給邱大連十年,就被打了整整十年。
原本她都認命了。
這時候邱家灣來了知青,她才知道,原來女人也能讀書,原來女人也可以發號施令,原來外面的世界那麼不一樣。
“我們大隊來了個女知青,很厲害,真的,大隊裡的男人都不會開拖拉機,但是她就會。”
看到以往只會對女人頤指氣使的老爺們,對她曲意討好的模樣,她整個人只覺得震撼。
李同志含淚的眼底滿是豔羨:“我家常年教在家要照顧家裡人,以後孃家才是依靠,出嫁時,我娘教我要孝順公婆,要幹活利索,後來邱大連打我,他們就說,男人哪有不打女人的,忍忍就好。”
她從小乖巧懂事。
。了忍的話聽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