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因為她下工後,做飯比平時晚了點時,邱大連居然熱水潑在她身上。
那可是她剛剛燒好的熱水,還冒著熱氣。
邱大連把她丟在家裡沒管她,還是知青把她送去的衛生所。
“你知道燙傷有多難熬嗎?”
李同志想到那段過往,眼淚肆意:“我才知道原來燙傷後,不及時處理會起泡,那個水泡裡還有水,我動一下,水泡就晃啊晃,我只能趴著...”
水泡破了後,更難熬。
白天穿著衣服,磨一下疼的厲害,晚上也只敢趴著。
“邱大連看到我傷口,只是厭惡地說了句噁心,哈哈哈,可是我的傷口是他造成的...”
後來傷口好了,但是疤痕一首在。
一到換季,傷口還會發癢。
傅玲玉給她整理好衣服,聲音儘量柔和:“什麼時候的事情?”
“去年的時候...”
“那你這之後做了什麼嗎?”
李同志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試圖反抗,但是邱大連會帶著他家裡人一起打我,他爹孃還到處說我不守婦道...”
傅玲玉心情很沉重,她知道要拯救女性的地方,一首是廣大的農村地區。
有時候只覺得無力。
袁滿把手裡的糖遞給了李同志:“嬸嬸,給你吃。”
李同志手哆嗦了一下:“別別別....太金貴了,我不能,娃,你自己吃。”
袁滿塞她後來就拉著郝運跟謝雲川出去了。
郝運回頭看了李同志一眼:“滿寶,我想幫她。”
如果上輩子她能求助人,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那你跟我這麼做...”
李同志時間有限,她還得回去下地幹活。
“我讓人調查一下你們大隊的情況,你放心,我一定幫你。”
“謝謝你同志!!”
在她腳步匆匆準備回去的路上,聽到一道含糊不清的聲音。
“你說你丈夫喝醉酒被嘴裡的嘔吐物堵死了,你公公去年冬天喝醉酒凍死在外頭,那你婆婆是不是還要虐待你?”
另一道聲音尖銳的聲音:“沒的,我婆婆中風了,衛生員說她可能是吃了太多鹹菜。”
?樣這能還,大睜孔瞳志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