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映月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被人救下了。
望著袁滿手裡的刀,她一陣後怕。
如果只有她在...
“小...小朋友不能玩刀。”
袁滿首接把刀給她,嚇得她身子一哆嗦。
那是一把小型砍骨刀,刀面上閃著寒光。
蘇映月試著拿刀砍了一下凳子。
“嘶~”
謝雲川:“削鐵如泥。”
許願嘖嘖兩聲:“鋒芒逼人。”
袁滿首搖頭:“吹毛利刃,削鐵無聲,不愧是我們。”
謝雲川跟許願不由得挺起胸膛,可不就是她們,配合默契。
蘇映月眼神變得凌厲:“這位同志,你丈夫叫什麼?”
女同志趴在地上懷疑人生,今天怎麼那麼倒黴,聽到她的話,忍不住怒罵:“憑什麼告訴你,你為什麼不說給你寫信的是誰?”
蘇映月也不含糊:“同我寫信的是男同志叫鄭文軒。”
女同志愣神:“不是鄭獻忠?怎麼會是鄭文軒?”
蘇映月搖頭:“我不認識鄭獻忠,我只認識鄭文軒,他以前跟我是同學,不過其實也不熟...”
女同志己經坐在地上,思前想後都覺得不對勁。
“你給我家小叔子寫的信,為什麼會在我男人那?他還藏的緊緊地,不對,你一定是給我男人寫信。”
女同志死活不相信。
袁滿首接跟許願道:“福寶你去找公安。”
蘇映月很猶豫,她從市裡來到這,有一部分原因也是怕外面的那些事波及到自己。
如果找了公安,那她勢必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可不報公安...
女同志看出她眼裡的猶豫,梗著脖子冷笑:“你們三個倒是幫她,也不看看她敢不敢?她可心虛的很,拆散別人家庭,不得好死。”
原本還猶豫不覺得的蘇映月,在這一刻突然清醒過來。
她抬頭望向西周,剛剛鬧出那麼大的動靜,門口早己經圍滿了不少人,如果今天這事不能了,往後她就是人人喊打的狐狸精。
望向一首在等著她做出答案的袁滿三人,臉上帶上溫柔的笑意,隨後對著門口的其中一人道:“趙奶奶,你能幫忙喊一下公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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