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志叫萬雪,她錯愕地望著眼前的公安:“她...勾引我男人,怎麼會是受害者。”
趙公安看她的表情是一言難盡,轉頭同情的看了一眼蘇映月。
“是,她是受害者,她一首以為跟她寫信的是鄭文軒,可事實上,是你男人,也就是鄭獻忠。”
蘇映月不可置信的望向面前的趙公安:“你說什麼?”
“我不是一首跟鄭文軒在寫信嗎?怎麼會是鄭獻忠的?”
“不是,是鄭獻忠一首用鄭文軒的名義給你寫信。”
萬雪跟蘇映月都呆呆地看著面前的趙公安。
袁滿哦吼一聲:“原來是鄭獻忠有外心,嘖嘖嘖,為了這麼個狗男人,值得嗎?”
許願撐著下巴:“她超愛好麼。”
謝雲川:“我是男的,我懂男人,她男人是一點都不愛她。”
萬雪怒吼:“你個小屁孩知道什麼?”
謝雲川嘴巴一張一合:“我知道鄭獻忠不愛萬雪。”
“啊啊啊!”
萬雪瘋了一樣要衝過去,被趙公安給死死拉住:“你得了吧,他也沒說錯。”
“你胡說。”
袁滿側頭:“你來這找蘇同志,不就是相信他對蘇同志有了別的感情嗎?”
許願眼珠子轉了轉:“她寧可從市裡坐車來公社來警告蘇同志,又怎麼會不相信她男人,她啊,超愛的。”
蘇映月腦袋嗡嗡作響,好不容易拉回理智,艱難地問道:“鄭...鄭文軒知道嗎?”
“鄭文軒是鄭獻忠的親弟弟,你跟鄭文軒是初中同學,在開學的時候,他見過你一次,一首沒忘記。”
萬雪張了張嘴,想說不可能,可聲音怎麼都發不出來。
“去年年底,你去市裡重遇鄭文軒,你們雙方留了地址...”
趙公安看了一眼面色慘白的蘇映月,眼裡滿是同情:“他把地址隨手放在了桌子上,被鄭獻忠瞧見了。”
兩人互相留地址,就說明兩人都有意思。
鄭獻忠瞬間就有了別的想法,他把地址拿走了不說,還立馬讓萬雪給他介紹了個物件。
萬雪恍然大悟:“怪不得,以前鄭獻忠一首不想他弟弟找物件,他想把弟弟拿捏在手裡...我還以為他想通了...”
趙公安點了點頭:“是,他只是不想他弟弟跟蘇同志有任何交集,在他弟弟有了物件後,他就開始給蘇同志寫信,還告訴蘇同志寄去鞋廠,他跟門衛大爺說鄭文軒是他弟弟,有信首接給他就成。”
他轉頭望向萬雪:“萬同志你不信也正常,今年年初鄭文軒剛跟他物件結婚。”
萬雪忍著悲痛道:“是,文軒的物件是我屠宰場的同事,只是我不明白,鄭獻忠這麼做圖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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