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陽光透過銀行大廳的玻璃門，在地磚上鋪開一片明晃晃的光斑。周穎推門進來。
她走到大堂中央，環顧西周，沒有看到想找的人。
“你好，請問……張俊在嗎？”
被問的大堂經理還沒開口，旁邊穿著制服的保安己經熱情地探過頭來：“你說張行長啊？他剛才還在呢，好像出去了一下。”
“你找張行長有事嗎？”大堂經理是個妝容精緻的年輕女孩，聲音帶著職業性的甜美，目光卻在周穎身上多停留了幾秒——那是一種帶著審視的目光。
周穎剛要回答，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馬路對面快步走來。張俊穿過車流，推開玻璃門，帶進來一股熱浪。
“你來啦？”他看見周穎，微微有些意外，“裴攸寧沒來嗎？”
“寧姐有事，讓我來幫她開個戶。”周穎低下頭，從包裡翻找身份證件。
“跟我進來吧。”張俊轉身朝裡走，周穎跟在他身後，穿過大廳，進了後面一間相對安靜的小辦公室。
辦公室裡坐著一個三西十歲的女員工，正對著電腦敲鍵盤。見張俊進來，她抬起頭。
“媛姐，給她開個戶，”張俊笑著吩咐，“家裡親戚。”
“沒問題。”媛姐的目光落在周穎身上，帶著幾分好奇。
“你要開通網銀嗎？”張俊又轉身問周穎。
周穎點點頭。
“再給她開通網銀。”張俊對媛姐說完，便推門去了大堂，留下週穎一個人面對這位笑容和藹卻目光如炬的媛姐。
“你是張行長的表妹？”媛姐接過周穎的身份證，一邊錄入資訊，一邊隨口問道。
周穎頓了頓，含糊地“嗯”了一聲——既然張俊說是親戚，那她只能認下這個“表妹”的身份了。
“那你表哥到底有沒有女朋友啊？”媛姐的眼睛亮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八卦之火。
周穎心裡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別多想啊，”媛姐笑著擺手，“主要是好多小姑娘都託我問。我問他，他也不願多說。”
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落在辦公桌上。周穎看著媛姐熟練地操作電腦，忽然開口：“媛姐，我這裡有其他行的一些錢，想轉過來給我表哥當業績。不知道要怎麼操作，才能算是他的？”
媛姐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笑了起來：“他啊？不缺業績。他到哪個網點，哪個網點就有業績。”
她一邊錄入資訊，一邊繼續道：“我們這個網點之前業績不好，分行把他調過來。他一來，我們整天都忙不過來。現在分行每個網點對他是又愛又恨。”
“為什麼？”周穎有些好奇。
“他人長得帥，服務又周到，存款的人自然就多了。”媛姐壓低聲音，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有一次他調到靠近大學城的那個網點，你猜怎麼著？女大學生排隊去開戶，害得那邊的同事叫苦不迭——累是真累，但業績也是真的好。最後分行沒辦法，只好把他調走了。”
周穎忍不住笑了：“這麼誇張嗎？”
“我覺得他應該出道當明星，”媛姐把辦好的卡遞給她，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在這裡做職員，太屈才了。”
周穎接過卡，心裡卻泛起一絲說不清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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