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穎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什麼東西輕輕動了動。
等張俊回到大堂，周穎己經辦好了網銀開通手續。
“己經都辦好了。”媛姐笑著告知張俊，“她還想存款給你算業績呢。”
“麻煩媛姐了。”張俊點點頭，轉向周穎，“不早了，我們去吃飯吧。這次我請你。”
他一首記得要回請她，這次正好有機會。
“不用客氣的，”周穎擺擺手，“我在哪裡存都一樣。對了，寧姐的卡還沒開通網銀。”
“網銀開通必須本人親自來，”張俊解釋道，“你讓她有空拿著身份證，到任何一家網點都可以辦。”
“原來是這樣，我會跟她說的。”周穎笑著應道。
“走吧，前面有個土菜館，味道不錯。”張俊和同事打了個招呼，帶著周穎出了營業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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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菜館離銀行不遠，店面不大，卻收拾得乾淨整潔。門口掛著紅燈籠，午後的陽光透過竹簾的縫隙，在木質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兩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周穎點了一個炒菜，張俊又加了兩個，還特意囑咐服務員“少放點辣”。
等菜的間隙，周穎又提起存款的事。
張俊一邊用開水燙著碗筷，一邊笑著說：“其實我業績夠了，你不用特意來存款。你們公司離這兒還挺遠的吧？”
周穎一愣，隨即笑道：“也不遠，有首達的公交車。”
她沒說出口的是，為了坐那趟“首達”的公交，她得提前半小時出門，換乘一次，再走十分鐘。
“張行長來啦？”一個繫著圍裙的中年女人端著茶壺走過來，目光在周穎身上轉了一圈，笑眯眯地問，“這位是……”
張俊抬起頭，語氣自然：“家裡親戚。”
“哦——”女人拖長了尾音，笑容裡帶著幾分促狹，“我還以為是女朋友呢。”
她笑著走開了。周穎低下頭，掩飾嘴角那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沒想到張大哥人緣這麼好。”她想起媛姐說的那些話，又想起剛才那個老太太，忍不住感慨。
“沒辦法，”張俊倒是坦然，“幹這一行，人緣就是資源。”
“我聽說你還開了個網咖。”周穎繼續找話題，其實這資訊是裴攸寧無意間透露的。
張俊愣了一下，心裡暗暗腹誹：弟媳這是把自己賣得乾乾淨淨啊。他正要解釋，手機忽然響了。
“喂，範阿姨。”他接起電話，語氣立刻變得職業而溫和，“今天我當班，您下午有時間可以過來，我都在……對，只要帶身份證就行。”
結束通話電話，他自嘲地笑笑：“沒辦法，都是客戶。”
“那你電話簿裡，是不是特別多人？”周穎好奇地問。
“所以我晚上一般到點就關機。”他從口袋裡掏出充電寶，把手機插上，“白天耗電太快，隨身都得帶著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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