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嫁給同桌大佬》番外13 去TM的分寸吧(2)

作者:爺傾城·5天前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鄧薇薇瞪了男孩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也有“你怎麼這麼討厭”的喜歡。

“那你老師晚上要請我吃飯,我豈不是不能去了。”張文博剛才收到了顧老師的邀請,說要請他吃飯。老師請客,自然不能不去,那太不給面子了。

顧老師晚上的陣勢不小,帶了幾個酒量尚可的博士生,輪番敬酒,一杯接一杯,首接把張文博喝趴下了。

等鄧薇薇扶著張文博回到賓館房間的時候,走廊裡的燈光昏黃而安靜,像是己經在夜裡站了很久。一進門,張文博就推開女孩,快步進了洗手間。門在他身後合上,緊接著傳來水聲和低低的乾嘔聲,隔著門板聽著有些悶,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

“你沒事吧!?”鄧薇薇站在洗手間門口,隔著那扇白色的門,聲音裡帶著焦急。她知道張文博是為了自己才去喝酒的,是為了和導師搞好關係。要是把人喝壞了,她真的會內疚的。她的手在門板上輕輕撫了一下,又縮回來,像是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她不好進去,只好在外面等。洗手間裡傳來水龍頭被擰開的聲音,嘩嘩的,持續了一會兒,然後是毛巾被展開的聲響。她站在門口,手指攥著衣角,指節泛白。

沒多久,門開了一條縫,張文博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有些沙啞,但還算清醒:“你把我行李裡面的睡衣睡褲遞給我,還有毛巾和內褲。”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的、想要掩飾什麼的平靜。

鄧薇薇趕緊翻找起來,找到之後,把東西一起從門縫裡遞了進去。她扭過頭,不敢往門縫裡看,像是在迴避什麼。

不一會兒,穿戴整齊的張文博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短袖T恤和深色的家居短褲,頭髮還有些溼,幾縷貼在額頭上,水珠順著髮梢滴下來,落在肩膀上,洇開一小片深色。他看起來像是剛洗過臉,水珠還掛在睫毛上,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你沒事兒吧!?”鄧薇薇盯著男友的臉色,目光在他臉上細細地掃了一圈,像是在確認什麼。他看起來比剛才好多了,臉色也恢復了正常。

“沒事兒,這點小酒,不算什麼。”張文博的臉上根本看不到一丁點醉酒的跡象,他站在那裡,神色如常,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你裝的啊!?”鄧薇薇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你竟然騙我”的驚訝,還有一絲“還好你沒事”的慶幸。

張文博一把摟住女友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一下,笑道:“當然了,懶得和他們打酒官司。我喝醉了,你怎麼辦?”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溫柔。

“什麼我怎麼辦?”鄧薇薇的臉又紅了,像是被那溫熱的懷抱燙了一下。她預感到今晚對方一定不會放自己回寢室,心跳像被什麼東西催著,一下一下地加速。

“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晚上不打算犒勞犒勞我?”張文博邊說邊靠近女孩,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能聽的秘密。

女孩被他輕輕壓在身下,心跳如鼓,像是胸腔裡裝了一隻撲騰的小鹿,怎麼也停不下來。窗外的月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細線,安靜地延伸著。

張文博忽然想起母親之前說的“要注意分寸”的話,那句話在腦子裡閃了一下,像是湖面上一閃而過的光。但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三秒鐘後他就把提醒拋到了九霄雲外。他低下頭,看著身下女孩微微顫動的睫毛和泛紅的臉頰,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美人當前,去他媽的分寸吧——

——————

候機大廳裡,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灰藍色的天空,幾架飛機在跑道上緩緩移動,陽光從玻璃穹頂傾瀉下來,在淺色的大理石地面上鋪開一片溫暖的光。傅婷婷坐到貴賓廳的沙發上,把手裡那杯還溫熱的咖啡放在旁邊的小茶几上,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那口氣很長,像是把胸腔裡所有的鬱結都吐了出來。

她最近幹什麼都不順。談了個男朋友,本以為是個靠譜的人,誰知道竟然背叛了自己。她的弟弟為了替她出氣,險些出了事,幸好被傅成緒的人及時攔了下來,才算沒有鬧出更大的風波。

她心情煩悶,想出國散散心,偏偏坐飛機還碰到了自己的親舅舅——那個總是帶著虛偽笑容、打著“關心”旗號來打聽家事的男人。她好不容易擺脫了對方的糾纏,這才有時間坐下來喝杯咖啡提提神,指尖觸到杯壁時,那一點溫熱讓她稍稍安定了些。

由於是一早的飛機,貴賓廳裡並沒有多少人。幾個商務人士在角落低聲交談,偶爾傳來翻報紙的窸窣聲。她坐在靠窗的沙發上,透過那面巨大的玻璃,看著門口人來人往的旅客——有的拖著行李箱匆匆趕路,有的牽著孩子在候機區嬉笑,有的坐在椅子上打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向。她望著那片流動的人潮,心裡卻空落落的。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父親傅成緒的電話。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起來,父親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那種她從小熟悉的、沉穩而有力的節奏:“爸,我到機場了!竟然碰到我那個舅舅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像是提起這個名字就讓她覺得疲憊。

傅成緒一愣,聲音裡多了一絲警覺:“那我派個人給你,萬一再碰到他也好脫身。”他知道前妻那邊的人是什麼德行,尤其是那個所謂的“舅舅”,每次出現都沒安好心。

傅婷婷也是這麼想的,自己真的懶得應付親生母親那邊的人。那些人總是擺出一副“我是為你好”的姿態,實際上卻另有所圖,她早就看透了。

“你到港城住一晚,我讓阿玲立刻趕最近一班飛機去港城和你匯合。”傅婷婷是要飛國外的,只是在港城轉機,傅成緒不想讓她一個人在異鄉獨處太久。

“好的,我找到住的地方發地址給她!”傅婷婷結束通話了電話,手指在手機殼上停了一瞬,又放下。她轉過頭,再次望向落地窗外。

這時,有機場工作人員走近,穿著制服的女人微微彎下腰,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傅女士嗎?請跟我來,我們要登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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