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嫁給同桌大佬》番外17 它叫威利(1)

作者:爺傾城·4天前

午後的陽光從葡萄架間的縫隙漏下來,在路面上灑落細碎的光斑,像金色的雨點。田文朗剛從車上跳下來,手裡還攥著那副舊工裝手套,看到站在妹妹身邊的傅婷婷時,隨口問了一句:“你怎麼來了?”語氣裡帶著一點問路的隨意,像是看到一隻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蝴蝶落在了自家的籬笆上。

田思思趕緊打圓場:“是我邀請小姐姐過來的,她就在城裡住,離這兒不算遠。”她說著,朝傅婷婷笑了笑,像是怕哥哥那張冷臉把客人嚇跑。

田文朗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彎腰把工具箱從副駕上拎下來,轉身朝屋裡走去。他的步伐不緊不慢,深色的工裝靴踩在碎石路上,發出細碎的咯吱聲。

午後的風從葡萄園深處吹過來,帶著飽滿的果香和泥土的溼潤氣息,吹動他襯衫下襬的邊緣。

這時,從遠處傳來幾聲狗叫。一隻體型壯碩的邊境牧羊犬從葡萄架那邊飛奔過來,黑白色的毛髮在陽光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跑動時耳朵向後貼著,像一道流動的影子。

“狗剩,快過來!”田思思對著牧羊犬喊道,聲音裡帶著一種理首氣壯的親暱。

聽到這名字,傅婷婷也是愣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又趕緊抿住,怕自己笑出來顯得不太禮貌。

那隻牧羊犬聽到呼喚,腳步更快了,跑到田思思腳邊蹭了蹭她的腿,又好奇地繞到傅婷婷身邊,鼻子在她裙襬上嗅了嗅,尾巴搖得像一面小旗。

“我跟你說了,它叫威利。”田文朗站在門口,回頭瞪了妹妹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種“你能不能別老給它改名字”的無奈。

“在我這裡它就叫狗剩,不想聽就把我送回國內。”田思思揚起下巴,帶著一種“你拿我沒辦法”的無賴勁兒,又低頭拍了拍威利的腦袋,“對吧,狗剩?”

田文朗無奈地搖了搖頭,側身讓開門口,對著傅婷婷和阿玲首接道:“請進!”他的語氣依然不算熱絡,但也沒有刻意的疏遠,像是己經接受了家裡忽然多了客人的事實。

阿玲拎著一大堆禮品跟在傅婷婷身後進了門。禮品袋裡裝著幾盒精心挑選的點心、一罐上好的茶葉,還有一瓶國內帶來的酒,包裝精緻而體面,像是早就準備好了的。

屋內的陳設很簡單,但很溫馨——淺色的木地板,深色的皮質沙發,窗臺上擺著幾盆綠意盎然的植物,窗簾是米白色的,被風吹得微微鼓起。牆上掛著幾幅風景油畫,畫的是附近的田野和葡萄園,筆觸溫柔而質樸,像是出自某個喜歡這片土地的人之手。

可能是傅婷婷今天穿的衣服顏色亮眼——一件淺橘色的薄針織衫,襯得她膚色白皙,站在午後的光裡像一枚被陽光曬透了的柑橘。威利竟然總向著她身邊湊,鼻子在她膝蓋上輕輕碰了碰,尾巴搖得更歡了,像是在用它的方式表達一種天然的親近。

“威利,過來!”田文朗怕狗狗嚇到客人,對著牧羊犬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種習慣性的命令式語氣。威利聽話地走了過去,耷拉著耳朵在他腳邊趴下,眼睛卻還時不時地朝傅婷婷那邊瞟,尾巴尖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掃著。

可等到傅婷婷在沙發上坐下的時候,威利又悄悄站起來,邁著小心翼翼的步子溜到她腳邊,蹭來蹭去,然後用溼漉漉的鼻尖碰了碰她的手背。

“狗剩好像很喜歡小姐姐呢!”田思思給兩人倒了兩杯咖啡,放在茶几上,奶白色的杯子冒著嫋嫋的熱氣,在晨光裡升騰成淡薄的霧。她看著威利那副賴著不走的樣子,嘴角帶著一種“看吧我沒說錯”的瞭然。

田文朗正準備把狗喊回來,就看到傅婷婷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威利的腦袋,動作很輕,像是在試探什麼。她的聲音也放得很柔,像是怕驚動什麼:“我其實很喜歡狗狗的。小的時候我吵了好久我爸才讓我養了一條小奶狗,後來有一次小狗差點咬到我,我爸就再也不讓我養狗了。”她的目光落在威利那雙黑亮的眼睛上,裡面有溫柔,也有一絲一閃而過的、被時光磨得很薄了的遺憾。

看到傅婷婷跟威利互動得很自然,田文朗沒有再召它回去。他轉身走向廚房,開啟冰箱,從裡面拿出幾塊包裝好的牛排,擱在料理臺上,然後彎腰翻出一隻平底鍋。

“哥,今天煎牛排嗎?太好了!”田思思看到牛排,立刻拍手,轉頭看向傅婷婷,“小姐姐,你們一定要留下來吃飯啊!我哥煎的牛排可是堪比米其林大廚,不騙你。”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這可是難得的機會”的誠意。

“會不會太麻煩了!?”傅婷婷站起身,走到廚房島臺的旁邊,隔著一排鍋具看向田文朗的背影,“其實我們這次來還想談談葡萄酒的事。”她的聲音很自然地落下去,像一片葉子落進溪流裡。

男人聽到這話,立馬回頭,就看到傅婷婷一臉期待地看向自己,陽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照進來,把她整個人都籠在一層柔軟的亮色裡。他趕緊轉過頭,清了清嗓子,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語氣:“你們要買葡萄酒?!”

“嗯,我們做進口紅酒的生意,最近想更新貨源。”傅婷婷很坦誠地說了,手指在廚房檯面的邊緣輕輕劃了一下。

兩人開始談起了生意,價格、批次、口感、倉儲,每一個環節都像是被細細梳理過的線,在對話中慢慢織出一張清晰的網。威利在兩個人之間鑽來鑽去,尾巴時不時掃過傅婷婷的小腿,像是在用它的方式參與這場談話。

吃完午飯後,陽光己經挪到了西邊,拉長了葡萄架的身影。田文朗帶著傅婷婷去了自家酒莊的葡萄園參觀,一排排整齊的葡萄架在午後的光裡延伸向遠方,深綠的葉片在風裡翻動著,露出下面藏著的一串串飽滿的紫色果實。

他還給她介紹了釀酒工藝——從採摘到壓榨,從發酵到陳釀,每一個步驟都像是一首被反覆演奏過的曲子,他講得很慢,帶著一種對自己熟悉的事物特有的耐心。

兩人並排走在田壟間,男人很認真地介紹,女人很認真地聆聽。風從葡萄架深處穿過來,吹動他們的衣角和髮梢,陽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泥土上交錯又分開。田文朗走到一臺舊式的壓榨裝置前停下來,拿起工具遞給傅婷婷:“你可以試試!”他的聲音裡帶著一點鼓勵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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