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父摔傷住院,鄭知綰獨自趕回蘇州照料。
林棟哲聞訊立刻請假,連夜開車趕過來,催著鄭知綰去陪護床休息,自己留下來整夜守夜。
天亮鄭父精神好些,開口首言心裡話。
“綰綰外表文靜,性子內裡剛強,事業心重,一門心思拼工作。我就怕,你往後會嫌她不顧家,心思不全放在生活上。”
林棟哲答得乾脆坦蕩:“爸,這您完全不用擔心。我和她從小到大,她是什麼樣子我都清楚,她有上進心、有自己的追求,我只佩服,不會嫌棄。
她想拼事業我就全力支援,想安穩顧家我就扛起擔子。”
鄭父聞言放下心來,順著話頭慢慢試探:“你們日子過得踏實,兩人心性都好,那什麼時候打算要個孩子?我也好徹底放寬心。”
林棟哲穩穩回話:“先等您養好身體。
生孩子順其自然,一切以知綰的意願和身體為先,我絕不強迫。”
剛好鄭知綰醒過來,把這番話聽得清清楚楚。
鄭父看著兩人,滿心滿意,徹底放心:“有你這句話,我什麼顧慮都沒了。
知綰交給你,我踏實了。”
剛聊完沒一會兒,鄭知綰的工作手機震個不停,是部門的緊急對接電話。
林棟哲體貼地將電話遞給她,她眉頭微蹙,便起身去走廊接。
病房裡只剩翁婿倆,鄭父才緩緩開口:“你們在上海都這麼忙?”
林棟哲撓撓頭,還是那副隨性的樣子,話卻格外實在:
“她要強,工作上的事不肯落人半步,我能幫她兜住雜事,她就不用家裡公司兩頭熬。”
鄭父點點頭,沒再多說。
他之前總怕林棟哲嘴上說支援,實則會嫌知綰不顧家,如今親眼看見,才知道他是真的把承諾落到了實處。
鄭父看著林棟哲忙前忙後,幫他換病號服、擦手、倒熱水,動作熟練半點不嫌棄,忽然嘆了口氣:
“說起來,高中的時候,我還單獨找過你一次。”
林棟哲手一頓,笑了:“記得,學校門口的茶館,您跟我說,讓我別耽誤綰綰學習,不然就找我爸媽。”
“那時候看你天天吊兒郎當,上課走神,下課就黏著知綰,我是真不放心。”鄭父實話實說,“知綰看著軟,心裡主意比誰都大,那時候面上看不出她對你的想法,我也怕我一說她真和你談起戀愛,背地裡愁了好幾年。”
林棟哲放下水杯,坐首了身子,語氣沒了平日的散漫,全是認真:
“爸,那時候我就跟您說過,我絕對不耽誤她,只會對她好。
那時候我收了心跟著她刷題,跟她考一個城市的大學,就是不想跟她分開,也不想讓您覺得我是個不靠譜的人。這輩子,她想做什麼我都陪著,絕不讓她受半分委屈。”
鄭父看著他眼裡的篤定,笑了:“我沒看走眼,你是個能扛事、靠得住的孩子。”
正聊著,家裡幾個遠房親戚來探病,提著水果花籃坐下來,沒說兩句就把話題扯到了催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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