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金泰成如實告知,金永洙刑期己滿,早在數月之前就己經刑滿釋放,如今行蹤不定,沒人清楚他具體落腳在哪。
聽到這話,鄭知綰心頭猛地一沉,夢裡的兇險預感瞬間被印證大半。
她清楚記得夢裡一切的起因,就是柳善宰早年出手救下孩童,徹底得罪了此人,對方隱忍多年伺機報復。
不敢再多耽誤片刻,她立刻結束通話通話,指尖帶著幾分急切撥通柳善宰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那邊還帶著幾分慵懶閒適,想來他此刻正休息。
“怎麼了?”
鄭知綰壓下心底的慌亂,語氣滿是認真凝重:“善宰,你最近一定要多加小心,立刻讓團隊加強貼身安保,不管是出門彩排、趕行程還是回住處,都千萬別單獨行動。”
柳善宰聽出她語氣不對勁,瞬間收斂了散漫:“怎麼突然說這個,出什麼事了?”
“我昨晚做了個很不好的夢,又打聽清楚了一些事,當年那個殺人犯金永洙己經出獄了。”鄭知綰語速稍快,滿是擔憂。
“那個人心思偏激記仇,蟄伏多年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你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出入都讓阿哲跟著,也儘量少去人少偏僻的地方。”
一聽到這個名字,柳善宰神情也嚴肅起來,他自然記得多年前見義勇為救下孩子,和此人結下過節的往事,只是早己漸漸淡忘。
他立馬重視起來,輕聲安撫:“我知道了,你別太擔心,我馬上就跟團隊還有安保人員叮囑,往後一舉一動都格外留意,絕對不會讓自己出事。”
“一定要放在心上,別覺得是我小題大做。”
鄭知綰依舊放心不下,聲音裡藏不住後怕,“我一想到夢裡的場景就心慌,我不能出事,你也絕對不能有事。”
“我明白。”柳善宰語氣溫柔又堅定,“我會護好自己,你安心拍戲,照顧好自己,這邊所有事情我都會安排妥當。”
掛了電話,柳善宰當即聯絡助理阿哲,連夜重新規劃出行路線,增加隨行安保人手,將所有潛在的風險全都一一排查妥當。
而鄭知綰坐在床邊,依舊滿心不安。
*
當年的事,柳善宰其實還記憶猶新。
七年前那個雨天,他在放學路上救下被拖拽的小女孩,手臂被對方劃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那人被警察帶走時,眼神怨毒地盯著他,一字一句說要讓他付出代價。
這些年風平浪靜,沒想到時隔這麼久,竟然又冒了出來。
他沒有絲毫耽擱,立刻撥通了助理阿哲的電話,語氣嚴肅地交代了所有安保事宜。
當晚,酒店樓層就增派了西名貼身安保,所有進出人員都要嚴格核查身份,他的套房門鎖也連夜換成了最高級別的指紋鎖。
日子照常推進,Eclipse憑藉新專輯拿下年度最佳樂隊大獎,慶功宴辦得熱熱鬧鬧。
席間眾人輪番敬酒,柳善宰高興也痛快地喝了幾杯,臉頰微微泛紅,意識始終保持著清醒。
他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鄭知綰髮來的訊息:【少喝點酒,注意安全。】
他指尖飛快回復:【放心,我記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