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話片刻,她想起葉限前去探望孕姐一事,不由得輕聲詢問:“對了,你姐姐身子近來可還安穩?”
“一切都好,氣色看著十分紅潤安穩。”
葉限緩緩點頭,語氣平和,隨即唇角微揚,添了幾分笑意,“只是她整日閒來無事,日日催我早些定下親事,還一心盼著見見你,只可惜如今她身孕漸沉,行動多有不便,只得暫且作罷。”
驟然聽聞定親二字,鄭知綰臉頰瞬間染上一層淡淡的緋紅,垂著眸子羞赧不己,指尖不自覺輕輕絞著衣袖,小聲怯怯追問:
“那……那你當時是如何答覆的?”
葉限抬眸深深凝望著她,字字句句皆是赤誠心意:“我同姐姐說了,打算等你父親從江南調回京城之後,便親自登門,正式向賀府提親。”
“哦……”
鄭知綰垂著腦袋,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連耳根都燒得滾燙。
她指尖無意識攥著雲團蓬鬆的軟毛,不敢抬眼去看葉限眼底促狹的笑意。
“怎麼?”
葉限微微彎下腰,故意拖長了語調,眉梢微微挑起,狹長的眼盛著笑意,語氣帶著幾分狡黠的調侃,
“是急著要嫁我了?”
“哪有啊!”
鄭知綰猛地抬頭,又羞又氣,情急之下乾脆把懷裡的雲團舉起來,嚴嚴實實擋住自己發燙的臉。
只留一雙圓溜溜的杏眼從貓咪雪白的絨毛縫隙裡露出來,氣鼓鼓瞪著他。
“我就是……哎呀,你別說話了,好生羞人!”
雲團被突然舉高,不明所以地“喵嗚”了一聲,軟乎乎的爪子輕輕扒拉著她的手腕,模樣憨態可掬。
葉限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躲在貓後面瞪人的模樣,心都要化了。
他忍著笑,伸手輕輕揉了揉雲團的腦袋,指尖不經意擦過她溫熱的手背。
欣賞夠了小姑娘的嬌態,他才終於收起玩笑的神色,眼底的戲謔盡數褪去,只剩下鄭重與溫柔。
“不逗你了。”
葉限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阿綰放心,來年開春,我必親自獵得一對北地大雁,三媒六聘,八抬大轎,風風光光來賀府求娶你。”
古時納采之禮,以雁為贄,取其南北有時、來去有信之意,喻忠貞不渝。
鄭知綰慢慢放下懷裡的雲團,抬眸望進他深邃的眼底。
那裡沒有半分玩笑,只有滿滿的認真與期許。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清甜的弧度:
“好。”
雲團窩在兩人中間,舒服地打了個哈欠,蜷成一團雪白的絨球。
。話像不得溫,上臉的笑而視相人兩在落,來進灑欞窗過的日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