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知綰狠下心,將外袍褪下,鋪在地上。
少女輕巧地褪去中衣,露出白玉身軀。
葉限見此美景,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沒有首接撲上去。
汗水打溼了他的頭髮,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鄭知綰的身上。
扣住她的細腰,藉著她身上的溫度,漸漸滑動,濃濃的情意迸發。
鄭知綰雖被磨得有些疼,但還是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低聲哼唱著小時候母親教給她的安神曲。
她的聲音溫柔動聽,像是潺潺的流水,一點點撫平他內心的焦躁。
不知過了多久,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體內的藥性終於漸漸褪去,葉限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他饜足地靠在鄭知綰的肩上,聲音沙啞:“綰綰,謝謝你。”
鄭知綰抬起頭,看著他蒼白卻依舊溫柔的臉,伸手擦去他額頭上的汗水:“跟我還說什麼謝。快服下養心丹。”
“好。”葉限笑了笑,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以後再也不會了。”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屋內,驅散了昨夜的陰霾。
李先槐早己將那個下藥的小吏和女子抓了起來,連夜審訊。
不出所料,果然是殘餘黨羽所為,他們恨葉限毀了他們的大業,便想出了這種陰毒的法子報復。
葉限看著審訊結果,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把他們嚴加審訊,務必挖出所有藏在暗處的餘黨。”
“是,侯爺。”
處理完公務,葉限小心地抱著鄭知綰,找了處別院梳洗,將人送回賀府。
“可還疼?”耳根子紅彤彤的。
鄭知綰也有些不好意思:“還好,誰讓你那麼用力,”嗔了一眼,“我等下會上藥的。”
他抿抿唇:“都怪我,這些時日,我必好好研習,給你一個完美的新婚夜。”
“葉限,你真是不知羞。”
他低頭看著身邊羞惱著的女子,嘴角揚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再過不久,他就要娶她過門了。
*
通州來信,顧錦朝說母親一輩子過得委屈,全是嫁錯了人,被丈夫磋磨了大半輩子,到頭來落得那般結局。
看得出,顧錦朝徹底對婚嫁一事死了心,一心想著動身去山西自梳,往後獨自過完這一生。
她清楚顧錦朝心裡有數,主意也正,沒必要多說大道理勸她。只隨口跟她說:“你心裡怎麼打算我都懂,不過要是往後碰上真心喜歡你、踏踏實實對你好的人,也別把路堵死,試著給彼此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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