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鄭知綰就伸手抽走了最上面一張紙條,指尖剛要展開,就被身邊的人輕輕按住了手背。
崔澤側頭看她,眼底藏著促狹的笑意:“急什麼,先給我看看?”
鄭知綰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將紙條遞給他,崔澤展開紙條一看,上面寫著“金正峰”。
從正煥的話語中得知,最近正峰哥被斷了零花錢,就剩最後一張黑唱片沒收集了,崔澤笑著對正峰說道:“哥,黑唱片我給你買。”
成寶拉開啟一看,“怎麼回事,我也是‘金正鋒’。”
所有人的紙條上都是同一個人。
正峰哥尷尬地笑出聲,“嘿嘿,剛剛是熱身活動,現在是正式的。”
成寶拉的怒氣爆發,“歐巴,你再搞這些滑頭,信不信我宰了你?我要走了,和這群小孩子玩什麼呢!”
成寶拉起身要走,卻被善宇一把抓住。
少年的指尖微微用力,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執拗,“怎麼說也是正峰哥辛辛苦苦準備的,抽完再走吧。”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原本熱鬧的屋子瞬間安靜了幾分。
鄭知綰:哦吼。
鄭知綰原本還靠在崔澤身邊,瞬間來了精神,猛地坐首身子,眼睛唰地亮了起來,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星光。
她腦袋飛快轉著,一會兒看看攥著寶拉手腕的善宇,一會兒看看神色微怔的成寶拉,眼底滿是藏不住的興奮與八卦,嘴角偷偷往上翹,生怕自己出聲驚擾了這一幕,安安靜靜地當起了吃瓜觀眾。
身旁的崔澤看著她滿眼放光、一臉吃瓜的小模樣,無奈又寵溺地輕笑一聲,悄悄伸手攬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可目光也順著她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兩人身上。
德善冷眼瞧著,滿臉寫著冷漠,整個屋子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又曖昧。
大家重新抽了紙條。
這次鄭知綰手裡的紙條,是“崔澤”。崔澤將紙條塞進口袋,便提出先去棋院了。
另一邊,善宇指尖捏著紙條,目光下意識瞟向成寶拉。
他愣了愣,耳尖悄悄泛紅,轉頭又看了看寶拉,對方正垂眸擺弄衣角,神色淡淡,也跟著走出院子。
娃娃魚,看著紙條上的“東龍”。
……難道自己真是注孤生嗎?
抽完紙條,德善急得不行,跟著善宇,掏出善宇口袋裡的紙條:“啊!真是晦氣!”她又跑回家,看著寶拉書桌上的紙條——善宇。
氣得首跺腳。
這難道真是“天註定的緣分”嗎?!
德善委屈地蜷在床上,抱著被子悶頭失聲痛哭,肩頭一抽一抽的,滿心裡都是說不出的酸澀委屈。
第二天清晨,鄭知綰一早就看見了眼腫得像核桃一樣的德善,緩步走過去,將一瓶冰涼香甜的草莓牛奶遞到她面前。
“好啦,別難過了。”鄭知綰放軟了語氣輕聲安慰,“很快,屬於你的真命天子就會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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