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畢竟還是有點兒人脈的,旁敲側擊打聽了一下,他那債務窟窿……可不是一般的大,跑路是遲早的事。”
說到這兒,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身體動了動,試圖坐首些。
袁慎立刻收緊環著她的手臂,穩穩地托住她的腰背,幫助她更舒服地靠進自己懷裡,幾乎是完全嵌在他胸膛之間。
“急什麼?”他低笑,那笑聲短促而輕柔,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衣料傳來。
唐玉順勢仰起臉,湊上去,在他帶著笑意的唇角飛快地啄吻了一下。
“我突然想起來,”她眼睛亮晶晶的,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之前不是說過想出海玩兒嗎?我己經託人聯絡好了,租了一艘遊艇。等家裡這攤子事稍微消停點,咱們就出去,就我們兩個,好好玩幾天,怎麼樣?”
袁慎深邃的眼底漾開漣漪,笑意層層盪開。
“好。”
他應允,聲音低啞溫柔。
環在她腰間的手,拇指開始緩緩地、帶著某種暗示意味地摩挲她腰側柔軟的衣料。
另一隻原本按摩她小腿的手,也悄然上移,指尖若有似無地拂過她膝蓋內側,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這次,”他低下頭,鼻尖輕蹭她的鼻尖,呼吸交融,語氣裡混入了一絲危險的、曖昧的沙啞,“就畫海景。嗯……一望無際的藍,和你。”
唐玉被他撩撥得有些氣息不穩,卻仍強撐著笑意,挑眉反問:“你確定……只是畫‘海景’?”
袁慎低笑出聲,那笑聲震得她耳膜發麻。
他索性偏過頭,溫熱的唇貼上她敏感的耳廓,用氣聲,一字一句,緩慢地烙下:“可能……主要還是畫你。”
雖然說是看戲,但唐玉第二天還是回家之後和康媽白筱柔談了一下。
“其實開店這種事情,我可以幫助爸爸。”
康媽白筱柔聽完詫異地開口了。
“你這邊找到商鋪了?”
唐玉低聲笑了起來。
“咱們香港人誰不愛買商鋪炒樓,我前兩年就買了幾個商鋪。
爸如果願意,等年底的時候可以開店,到時候每年的收益給我一半,也算是投資。
這錢給別人掙還是給爸爸掙,也沒什麼區別。”
這話說完,白筱柔猶豫了起來。
建議是非常好,就是事情真相就瞞不住了。
“要不先等等你三姐那邊的結果,我怕你爸難過。”
唐玉無所謂地笑了一下,然後輕聲安慰起來。
“這事兒本來就不用著急,我這邊年底才能將商鋪騰出來,爸也可以趁著這段時間遊山玩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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