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瀾灣別墅。
客廳的沙發邊落了一地的啤酒罐。
宋寧熹結束通話電話,心情再一次跌落到谷底。
此刻的她己經有些醉了,拿過桌上一瓶新的啤酒開啟,就那樣仰頭給自己灌了下去。
從廚房裡端著溫水出來的周時序看到這一幕,連忙走過來,一把將她手裡的啤酒罐奪了過去,“熹熹,你不能再喝了。”
從慈善晚宴回來之後,她就一首不顧阻攔地在給自己灌酒。
他不過去給她倒了一杯溫水的功夫,桌上的空酒瓶子東倒西歪地又多了幾個。
“時序哥,他關機了……”宋寧熹帶著哭腔,一臉委屈地說。
抬眸看向周時序時,那雙漂亮無辜的大眼紅紅的,裡頭閃著破碎的光。
方才宋寧熹給裴庭舟打電話的時候他是在旁邊的。
宋寧熹說自己身體好像有些不舒服,可以不可以讓裴庭舟過來陪她。
裴庭舟以時間太晚拒絕了,說給她叫家庭醫生過來。
最後,宋寧熹以時序哥在這兒,時間又太晚,拒絕了家庭的上門檢查。
裴庭舟哄了她幾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於是,宋寧熹喝得更兇了,任周時序怎麼勸也勸不住。
“再喝,你的身體也會吃不消的!”周時序最終還是將她手裡的啤酒瓶搶了過去,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宋寧熹靠著沙發坐在地上。
周時序也坐了下來,將手裡的杯子遞到她的手中,看著她將一整杯溫水全部喝了下去。
喝完溫水,宋寧熹終是忍不住對著周時序抽抽泣泣地哭了起來,“時序哥,你說,庭舟哥他是不是變心了?他是不是喜歡上了那個喬軟,不愛我了?”
周時序看她哭得傷心,出聲安慰,“怎麼會?”
“當初為了給你治病,他找了國際最頂尖最權威的心臟治療團隊送你出國。如今按照當年醫生所說的為期三年的治療週期結束,他一刻也沒耽擱如約將你接了回來。還特地讓你搬進了這棟他曾經早早就為你和他備下婚房……”
“他怎麼可能不愛你了?”
這些話,說出去任誰都不相信,裴庭舟不愛宋寧熹。
“可是他今天為了喬軟拋下我!更是為了留在他們的那個家裡不肯來瀾灣陪我!明明他從前不會這樣的!”宋寧熹不傻。
周時序的那些分析不假,但是裴庭舟今晚為了喬軟棄她而去也是真。
“你怎麼會這麼想。我以為你應該最瞭解他的人。雖然他和喬軟的關係只有我們幾個知道,但是公共場合,面子上總要過得去的。不然有些話傳到裴老太太的耳朵裡終歸是不好的。他這也是為了你們兩個以後……”
怕宋寧熹不信,他又補充了一句:“今晚那隻翡翠手鐲,大家都看出來了喬軟想要。可是庭舟卻拍下來送給了你,這還不能說明他對你的愛嗎?”
宋寧熹覺得自己被周時序繞進了一個自我麻痺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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