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寧熹知道的,要是當初與裴庭舟結婚的不是喬軟,而是任何一個與裴庭舟家世相當的豪門千金,都不可能好拿捏到讓對方心甘情願只做他三年的擋箭牌。
“要是如果我對他沒有救命之恩呢?”宋寧熹苦笑出聲,仰著梨花帶雨的小臉問周時序,“時序哥,你說,要是當初我沒有救下庭舟哥,他還會對我好,甚至於愛我嗎?”
周時序看著她眼裡的掙扎與痛苦愣了幾秒,而後安慰道:“沒有如果的熹熹。當初確確實實是你在冰湖裡救了他,甚至於凍傷了心肺和雙腿。”
她原本心臟就不好,那次冰湖施救,讓她的心臟雪上加霜。
就算如今精心治療了三年,也無法根除當初凍傷帶來的後遺症。
還有她的那雙腿,遇到冰寒天氣,甚至疼得不能站立!
裴庭舟一首對她心存感激與愧疚。
才願意將最好、她想要的一切都捧到她的面前。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當初救他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喬軟。
而她的雙腿是因為那天被父母扔在冰天雪地的林子裡凍傷的……
“熹熹,別胡思亂想了。你要相信庭舟!沒有你,就沒有如今好好的他。他怎麼可能會愛上別人。”
聽著周時序的安慰,宋寧熹緊繃的心臟才一點一點鬆懈下來。撲在周時序的懷裡哭得泣不成聲。
“時序哥,我好怕……我怕我的回來抵不過他與喬軟的三年夫妻之情……”
“熹熹別怕,你還有我。無論何時,我都站在你這邊,絕不會看著你被人欺負了去……”周時序抱緊她,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時序哥,還是你對我最好!”
聽到這句話的宋寧熹哭聲漸停,嘴角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時序哥,你可以再陪我喝一會兒麼?”宋寧熹擦乾眼淚,故作堅強地說。
見周時序皺眉,她豎起一隻手指對他保證:“就再喝一杯,喝完我就乖乖去睡覺!”
根本抗拒不了她的撒嬌,周時序還是縱容了她。
……
第二天一早,喬軟下樓的時候,裴庭舟居然破天荒地還在家。
平時的週末他不加班應酬也會約上他的好兄弟們去騎馬、射箭、打高爾夫等。
張媽在準備早餐,裴庭舟就坐在客廳的沙發裡,手裡拿著平板,神色專注,姿態鬆弛。
深色的拖鞋,搭配一身質感上乘的黑色絲綢緞面家居服,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隻金絲邊的眼鏡兒,給人一種自然慵懶卻又斯文成熟的感覺。
他腿很長,自然交疊著放著,背靠在沙發背裡,手指落在平板的螢幕上,偶爾會點一下。
上衣的領口處微敞開,隨著他抬手的動作,白皙的鎖骨和胸肌若隱若現。
配上那張俊美妖孽的臉,矜貴、性感……
“軟軟。”
。來走步大朝起,板平的中手下放馬立舟庭裴,樓下喬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