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寧熹挽著裴庭舟的胳膊,聲音還在委委屈屈地抽泣。
可那看向喬軟的眼神分明在說:“看吧喬軟,只要我想要的東西,庭舟哥都會捧到我面前。就算是你先看中的又如何?!”
喬軟只覺得可笑,最可笑的就是眼前這個叫她“讓”的男人。
目光從宋寧熹暗自得意的目光中移到裴庭舟的臉上。
裴庭舟自覺不妥,可誰讓熹熹看中了這匹馬呢。
“軟軟……”
“我不會讓!”喬軟的聲音響起,斬釘截鐵。
旁邊的人除了賀景笙,個個都嫌惡地皺起眉頭。
要不是被裴庭舟攔著,周時序估計要衝上來甩喬軟兩個耳光,“喬軟,別不識抬舉,你以為你是誰?!”
喬軟不理會他,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裴庭舟,再次看向低頭抹著眼淚的宋寧熹,一字一句道:“男人我可以讓,玉鐲我也讓了,這匹小馬我不會讓給你。宋小姐若是喜歡,也只能忍痛割愛了。”
“既然裴總都肯為了你讓出自己的那匹馬了,要麼就像裴總說的那樣,你騎他的那匹。”
一句話,說得對面的幾人,特別是裴庭舟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喬軟輕嗤了一聲,繼續說:“對了,忘了你身子弱,乾脆和他同騎一馬或許更安全!”
宋寧熹羞得抬不起頭來,往後躲了躲,藏在裴庭舟身後,一邊流著眼淚一邊說:“庭舟哥,我只是和軟軟姐看中了同一匹馬,她為什麼這麼說我?!”
裴庭舟也覺得喬軟今天的話說得有些過分了。
左右不過一匹馬,這馬廄裡多得可選,她偏偏要跟寧熹搶,還非要說出這麼羞辱人的話來。
特別是,她方才那句,說什麼男人她可以讓,但是馬屁不能……
暗罵他畜生不如?
“夠了!喬軟!不過是一匹馬!有必要說得這麼難聽?!”裴庭舟有些惱怒。
怒的不是她不肯讓馬,而是對他的句句羞辱。
空氣一瞬的沉默。
喬軟終是沒有給他面子,將最近心中的憋悶都趁機朝著罪魁禍首發洩出來,“裴庭舟!是誰規定了這匹馬就該讓給宋寧熹?!又憑什麼她要什麼我就要讓什麼?”
“她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是我的!你處處考慮她遷就她那是你心甘情願我也無可厚非。我不管你是金屋藏嬌還是要跟她結婚,是跟她夜夜纏綿還是隻是挑燈長談,也請你別自以為是地要求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裴庭舟從未見過這樣氣急勢利的喬軟。
她眼睛裡有一團火,又有一團霧,交織在一起,燙得人心頭髮顫。
裴庭舟一行人都愣住了。
喬軟嫁給裴庭舟唯命是從的三年,讓他們差點忘了,曾經的她可謂膽大妄為,即使跌入泥潭也敢用酒瓶砸爛紈絝的腦袋……
“可我就想要那匹馬……”宋寧熹不依。
。語無的氣首簡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