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玉珠氣的小臉通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裴思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一邊開車一邊輕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葉玉珠結束通話電話,皺著眉頭一臉不解地問他。
“沒什麼?只是突然發現,我好像並不瞭解裴太太。現在張牙舞爪的你和從前乖順嚴謹的你,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裴太太。”裴思恆語氣很輕,眼尾微微上揚著。
這男人長得一首挺勾人的。
年過五十,容顏不改,眉宇間年輕時候的那股子風流倜儻的勁兒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葉玉珠懶得與他扯。
她深吸一口氣,很認真地同他說:“我不管你與沈雨眠是什麼情份。我也不管你們兩個有多遺憾年輕時候相愛沒能圓滿。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拿我兒子的婚事去圓你們年輕時的遺憾。”
“雖然裴庭舟也不咋地,但是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女人都可以隨便攀咬的。”
“嗯。”裴思恆一邊開車一邊應。
葉玉珠有種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覺。
她側頭看向駕駛座上開車的男人,一字一句認真道:“裴思恆,如果你真那麼惋惜你和沈雨眠的愛情,我們離婚!你娶她。也別再拿什麼隊友情當幌子,更別拿我兒子的婚事當你們愛情遺憾的圓夢劑。親家變夫妻,不是更合你們的意!”
隨著一聲刺耳的剎車聲,車子戛然而止在路邊。
葉玉珠整個人往前甩去,被安全帶拉了回來,後腦砸在椅坐上,一陣頭暈目眩。
男人雙手扶著方向盤,轉過臉來一臉陰肅地開口,眼神很冷,“你剛剛說什麼?!”
葉玉珠說:“我說,你和沈雨眠這麼多年不是一首在相互遺憾著年輕時候的那一段?如今她沒了丈夫,我同意與你離婚,成全你們一對有情人。只有一個要求,別動我兒子!”
“葉玉珠!你再說一遍!”裴思恆似乎真的生氣了。
葉玉珠早就不想忍著他了,“再說一百遍也是這樣。別動裴庭舟,要結婚你跟那個沈雨眠結婚去——”
她話音未落,脖子忽然被男人的大掌鉗住,他傾身過來,薄唇咬住了她的紅唇。
一陣粗魯地廝磨啃咬。
“疼……”
葉玉珠發了狠地將他推開,誰知他再一次吻了上來,用更加粗魯霸道的吻懲罰她。
忽然,“啪——”地一聲。
葉玉珠甩了他一巴掌。
他這才吃痛地鬆開她。
“你瘋了裴思恆!”她胡亂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他揉亂的衣衫說道。
裴思恆沒有離開,沉沉的氣息呼在她的臉上,帶著幾分從未見過的怒意,“葉玉珠,看來,結婚二十七年,我還真是從未了解過你……”
“我有什麼好了解的,頭上的綠帽子比熱帶雨林的植被還要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