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庭舟的秘書下班,剛從電梯出來,經過一樓大廳的時候,宋寧熹從一旁的休息區衝了出來,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
“她已經在這裡等了裴總五個小時了!”前臺走過來在裴庭舟的秘書耳邊低聲說道。
“庭舟哥他忙完了嗎?什麼時候下班?”宋寧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拉著秘書急切地詢問道。
秘書沒想到她已經等了一天了還沒有離開。
樣子也著實有些狼狽,和幾個月前她仗著裴庭舟的寵愛可以自由出入裴氏集團的那副驕縱張狂的模樣判若兩人。
秘書是知道一些宋寧熹與裴庭舟之間的事情的,無非就挾恩圖報的一些戲碼。
不僅要錢要資源,還妄圖要人。
為此不惜多年籌謀,生生斷了裴總與青梅竹馬的感情。
只是,這一次裴老太太壽宴逼宮的戲碼,到底是觸碰到了裴總的底線。
畢竟,就算救命之恩,也得對方自己甘願償還。
城府深沉的上位者,心底偶有的那點憐憫之心愧疚之情,誰也無法真正揣測。
明明三個月前,裴總還是挺縱容著她的,而如今已是明顯不待見她。
不僅拒絕她的一切見面預約,甚至於連電話都不接一個。
所以宋寧熹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只能來公司或者裴總會去的場合堵人!
卻接連好些日子都撲了個空。
到現在似乎還不死心。
“宋小姐,裴總一個小時前已經離開了。”秘書如實告知。
宋寧熹如遭雷劈,瞠著一雙眸子,一臉不可置通道:“已經走了?!不可能!我一直在這裡瞪著他,連洗手間都沒有去。根本沒有看到他下來,他怎麼可能就走了!你在騙我是不是!他就是故意在躲著我是不是?!”
“你幫我打電話給他,就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
宋寧熹像個瘋子拉著秘書不許對方離開。
秘書說:“裴總是真的已經走了。今晚他有應酬,是和段特助一起離開的。您沒看到他下來,可能是因為他們從地下室直接乘車離開的。”
“那你告訴我,他去了哪裡?”
“宋小姐,您別為難我。裴總的行程是公司機密,恕我不能告知!您可以直接打他電話。”
說罷,秘書推開被宋寧熹抓住手臂的手,直接提步離開。
獨留宋寧熹一人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搖頭。
忽然,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眼睛一亮,抓起包包,一邊快速往外走一邊撥打了一個熟悉的電話。
“時序哥,你能幫我查到今晚庭舟哥在哪裡應酬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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