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幾家公司的監測部門立刻將西海岸的作品頁面調了出來。
相比東方那條陡峭上揚的曲線，英文版此時的資料還算平緩。
番薯小說的一名負責人盯著兩邊的對比圖，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東方大區的熱度，未必全是這本書自己帶起來的。”
旁邊的人看向他。
他抬手點了點餘化十的作者主頁。
《活著》留下的龐大關注量、讀者訂閱和特別提醒，全都擺在那裡。
“餘化十現在發什麼，東方大區都會有一大批人第一時間點進去。”
“哪怕他們事先不知道新書寫的是什麼，也願意先讀完再說。”
“西海岸沒有這層基礎。”
在當地讀者眼裡，餘化十隻是一個陌生的東方作者。
更何況，《老人與海》寫的還是西海岸熟悉的海洋、棒球和漁民生活。
當地人不會因為《活著》對他天然信任，只會更加挑剔地檢查那些細節。
另一名負責人很快聽懂了他的意思。
“要是英文版沒有跟著起來，至少可以說明，東方現在的爆發主要還是餘化十原來的讀者盤在推動。”
“對。”
那人點了點頭。
“這樣一來，我們還能向上面交代。”
“跟風專案不是完全輸在內容上，只是我們沒有餘化十積累下來的作者號召力。”
這套解釋當然無法改變東方大區己經失敗的事實。
卻足以讓他們把責任從專案方向上摘出去。
只要《老人與海》無法在一個沒有粉絲基礎、文化背景又更加挑剔的市場裡複製熱度，他們便還能將眼前的一切歸結為餘化十個人聲望帶來的特殊現象。
至少不必承認，那些依靠模型批次拼接出來的跟風作品，在內容本身上己經被五萬字徹底拉開了距離。
幾間會議室裡的氣氛因此稍稍鬆動。
有人甚至開始重新討論，是否要等東方大區第一輪熱度過去以後，再恢復相關專案的投放。
趙宏博卻沒有參與。
他只是靠在座椅上，盯著那條暫時平緩的西海岸曲線。
就在這時，曲線末端忽然向上一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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