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又深又重,帶著點懲罰的意味,像是要把接下來幾個小時的空缺都預支回來。
她被吻的腿軟,整個人往下滑,差點站不住,只能攀著他手臂勉強站穩。
一吻畢,她喘息著,杏眼迷離,下意識偏頭想往他身後瞟。
看傅硯舟還在不在。
“看我哥幹什麼?”傅硯禮掐著她下頜,迫使她轉回來,“看我,姐姐,我忙完就去找你,乖乖回家等著,別亂跑,好不好?”
因為是誘哄,他特意笑的乖巧。
那張臉生得本就俊逸,少年氣未褪,唇角一彎便顯出幾分軟糯的甜,任誰看了都要心軟,恨不得把什麼好東西都捧到他面前。
“好不好?”他又湊近了些,帶著祈求的目光,近乎無害。
“好。”筱桃被他這副模樣晃得神智昏沉,下意識點了點頭,怕他不信,又補充著。
“我肯定乖乖回去,把門鎖好,哪裡都不去,等你回來,咱們一起睡覺。”
“等我回來?”他挑眉。
“姐姐真的會乖乖等我?”
“真的!真的!”她信誓旦旦,豎起三根手指,“我發誓,我哪裡都不去,就回家裡等你......”
“唉,我又要信姐姐了。”傅硯禮又被逗的發笑,梨渦盛著細碎的月光,像畫裡走出來的天使少年,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姐姐記住,除了我,誰敲門都不要開,尤其是。”
他目光無意掃過自家大哥的身影,“某些看起來假正經的人。”
“還有。”
“如果我回來看不見姐姐,會做到姐姐腿軟,連爬出家門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躺在床上,日日夜夜......”
筱桃腿一軟,垂下眼睫,藏住心思再抬眼,聲音又嬌又軟,“硯禮弟弟這麼好,我怎麼會不見呢,我等著弟弟回來還來不及。”
“真的?”他可不信某些小騙子的話。
“真的呀。”她仰起臉,笑的見牙不見眼;“硯禮弟弟快去忙吧,我這就回去了,我認得路,不用送我的。”
她轉身就想走,後領卻被一把抓住。
“顧硯禮!你有完沒完!”她回過頭,氣鼓鼓地瞪他,像只被揪住尾巴的貓,“你哥在喊你呢,一會兒,他可等急了!”
傅硯舟站在路燈下,確實正看著他們,忽然聽到女孩點名,還有這麼好似狐假虎威的一句話,有些好笑。
傅硯禮沒鬆手,盯著她看了三秒,也輕笑出聲。
他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又低頭,當著顧硯舟的面,在她唇上重重一吻,帶著宣示主權的意味:“回去吧,姐姐,我看著你走。”
筱桃攥緊浴袍,一步一步往自己公寓挪。
她能感覺到兩道視線黏在背上,一道燙得像熔岩,帶著佔有慾和警告;一道冷得像冰刀,卻藏著某種她讀不懂的暗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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