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白切黑的那種!
讓她坐以待斃是不可能的,傅硯舟是男主,還會趕來救她,說明對她並非完全無動於衷。
他哥在家,他弟不在!
這可是絕好的機會,錯過這次,下次想從小狼崽子手裡逃出來,難上難加難。
她必須得再次夜探傅硯舟別墅。
去確認,那人到底是不是她的男主角!
......
筱桃衝進臥室,扯下皺巴巴的浴袍,翻出一套嫩黃色的絲綢吊帶,細肩帶,低領口,貼著肌膚像流水滑過。
外面套上奶白的針織開衫,釦子虛虛繫了兩顆,下襬堪堪蓋住腿根,頭髮紮成鬆散的低馬尾,幾縷碎髮垂在耳側,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
杏眼水潤,唇色天然嫣紅,鎖骨處那枚小痣若隱若現,像顆勾人的硃砂。
針織開衫溫柔乖巧,可絲綢吊帶下的曲線,腰肢細軟,臀線飽滿,又透著股酥到骨頭的魅。
純得要命,也勾人得緊。
這就是破文女主的得天獨厚。
她深吸一口氣,輕手輕腳開啟門,探頭看著門外,果然空無一人,但這次,她沒有走向那扇黑色鐵門。
她們住的小區本就是書中的富人區,而傅硯舟的別墅坐落在一樓。
總高三層,小區安保做得極好,監控密佈,大門緊鎖,外賣都只能送到小區大門,再由物業人員送到業主門口。
這種情況下,誰能想到,會有鄰居想翻窗進屋?
而筱桃......
她繞著別墅轉了一圈又一圈,像只偷油的小老鼠,東張西望,躡手躡腳。
一樓窗戶都拉著窗簾,黑漆漆的,不知道哪間能開,她踮起腳,扒著窗臺往裡瞅,鼻尖貼著玻璃,撥出一團白霧。
“這間像廚房,有鍋鏟還有調味料。”她抽抽鼻子,嘀咕,“還有油煙味。”
“這間是客廳吧?”她又換了一扇,“沙發可真大,能躺三個人。”
“這間.....”她將臉貼近玻璃窗,遮的太牢,她看不見。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她在一樓拐角找到一扇沒拉窗簾的窗,那窗臺寬,好落腳,旁邊還有棵歪脖子樹,枝幹正好搭過來,像天然的梯子。
“行,就你了。”
她搓搓手,抱住樹幹,開始往上爬,絲綢吊帶勾住了樹皮,‘嘶’的一聲,裂開一道小口,她心疼地摸了摸,又往上蹭。
爬到一半,才敢低頭看,離地兩米多高,這掉下去,應該不會摔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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