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但凡抬頭一眼,就能對上傅硯禮意味不明的幽深目光,少年坐在她右手邊,唇角天生上揚,一幅愛笑的面孔。
梨渦淺淺,像校園裡最受歡迎的校草學弟,乾淨漂亮,讓人想揉腦袋。
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深處,暗潮翻湧,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姐姐。”他歪頭,髮梢軟軟地搭在額前,“怎麼不吃我剝的蝦?是我剝得不好看,還是嫌我剝的髒?”
“可以前接吻的時候,姐姐還說我什麼都是甜的。”
他低笑,舌尖舔過虎牙,“現在,就不甜了?”
筱桃筷子一抖,差點掉在桌上。
想捂臉,這都是以前忽悠孩子的時候瞎說的話,可現在提起來,還怪讓人害羞的。
傅硯舟伸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碗裡的蝦,扔回盤中,動作優雅,一氣呵成。
“硯禮,她海鮮過敏,特別是——蝦(瞎),這種太腥的東西,吃多了容易不消化。”
“哥!”傅硯禮不甘地看向傅硯舟,唇角還揚著,眼底卻暗了,黏糊糊的甜裡裹著碎玻璃渣。
傅硯舟沒回應。
他只是將筷子往桌上一擱,金屬碰瓷的脆響,像無聲的休止符,目光越過弟弟,落在筱桃身上,“好好吃飯。”
傅硯禮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卻被那道目光堵了回去,他垂下眼,默默轉過頭,負氣。
而筱桃面上不動聲色。
心裡卻在暗爽,雀躍得像有隻小鳥在撲稜翅膀。
她捧起碗,乖乖扒飯,腮幫子鼓鼓的,把自己吃成了一隻小倉鼠,連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雖然昨晚受了些苦,但她賭對了!有了傅硯舟這個破文男主,小小白切黑男配能奈她何?
你給姐爬~~
......
自那次三人進餐後,傅硯禮就失去了蹤影,不知道是找不到逮她的機會,還是暫時對她失去了興趣。
但筱桃也不在意,因為她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進行。
傅硯舟這兩天一首待在別墅辦公,正是她攻略這男人芳心的好機會。
她刻意穿著顧硯舟的襯衫,下襬堪堪蓋住腿根,在他的書房轉悠,書架上有一排精裝書,她踮起腳,指尖去夠最上面那本《青春似水,似追憶》。
當然是夠不到的。
她似是不甘心,又往上探了探,腳跟幾乎離地,重心全壓在腳尖,整個人繃得很緊。
襯衫下襬被帶著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處白皙的肌膚,誘人的春光外洩而出。
書桌那邊,影片還開著,對面的人還在彙報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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