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計劃,想著想著,就想起了自己看過的很多大佬小說。
男主無不例外都是隱士大佬。
有些藏得很深,表面溫潤如玉,人畜無害,背地裡卻翻雲覆雨,隻手遮天。
有些乾脆藏都不藏,霸道偏執,佔有慾寫滿臉,讓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傅家兄弟是後者,明目張膽的瘋,肆意妄為的搶。
可裴嶼呢?
他藏得太好了,好到像一潭深水,表面風平浪靜,底下卻旋渦暗湧,但如果他是前者呢?
如果那些溫潤,從容,滴水不漏,都是一層精心織就的皮呢?
那她就需要更多的證據。
筱桃停下腳步,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梧桐樹上,枝葉繁茂,正好搭在隔壁的圍牆上,讓她想起了她己經熟能生巧的生存技能。
這一次,她要看的,是他不想讓人看見的。
她攥緊窗框,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決定翻牆!
去裴嶼家裡搜尋一下,書房、臥室、就連廁所,都不能放過!
她要更加了解裴嶼這個人,到底是裝模作樣的腹黑男配,還是能送她回家康莊男主。
小偷小摸的事情,沒有道德?
面對兩億獎金和回家逍遙快活的信念,她真的沒什麼道德感了。
這種不透過男人去說,不隔著層層偽裝去猜,自己首接掀開底褲看真章的做法,感覺才是最真實的吧。
筱桃開始行動了。
她做得小心翼翼的,像是隻偷油的老鼠,自以為隱蔽。
每天幫林姨晾曬床單時,目光總往隔壁瞟,午後在花園裡修剪花枝,耳朵豎得老高,捕捉著隔壁的動靜——
裴嶼的跑車何時駛出,何時駛回,車燈在夜色裡劃出怎樣的弧線。
她覺得自己很聰明,將這些摸得門清。
以為藏起來的窺視,藉著澆花名義的打量,還有工工整整記在小本子上的作息表,都是天衣無縫的。
可她不曉得,隔壁二樓的窗簾後,有雙眼睛正透過金絲鏡片,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裴嶼站在陰影禮,指尖一遍遍敲擊著視窗,唇角彎起迷人的弧度。
他看著她鬼鬼祟祟地數自己的出行時間,看著她用小本子記了又劃,劃了又記。
看著她某日“不小心”將澆水壺掉落在圍牆邊,然後蹲下去,藉著撿壺的名義,往他院子裡張望了足足三分鐘。
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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