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嶼,拿著掛號單,步伐輕快地往回走,嘴角壓都壓不住,明顯心情極好,連腳步都透著股迫不及待。
全身檢查。
他親自做。
從裡到外,每一寸皮膚,每一個穴位,他都得親自檢查。
......
裴烏回到休息室,筱桃還窩在沙發裡,捧著豆漿杯子,眼皮打架,他彎腰,再次抱起女孩,將她從沙發裡抱出來。
“等會兒再睡,我們先去做個檢查。”
筱桃迷迷糊糊點頭,聽著男人低沉的聲音,更想睡了。
裴烏看出了小姑娘的乏累,但檢查是己經定下的,只能大步流星往外走。
今天本不是他的班,但小姑娘要做檢查,他怎麼可能讓別人來?
而且他本就是骨科主任,做些檢查再熟不過,就算有人找來,也沒關係,只要他開個口,誰不懂點人情世故。
白大褂脫下,換上檢查時的藍色手術服,手指繫著帶子,腦子裡開始不受控制地滑向別處——
檢查床上的女孩面頰泛紅,那紅暈不像健康的色澤,反倒像被指尖揉捻過的花瓣,透著一層薄薄的羞意。
她眼神遊移,不敢與他對視,可眼波每一次慌亂的閃躲,都像羽毛般在他心尖輕搔一下,那姿態,勾魂攝魄。
他伸手按在她的腰上,女孩的身子瞬間一顫,整個身子下意識地往裡縮,柔軟的曲線幾乎要化進冰冷的床單裡。
觸感綿軟得不真切,彷彿一用力就會留下痕跡。
細弱的聲音,裹著溼意,“裴主任,輕一點,好不好?”
裴嶼正在繫帶的手指驀然收緊,他垂下眼,才驚覺自己的呼吸不知在何時己是一片渾濁。
指尖所觸控到的,彷佛不是布料,而是她肌膚上那層誘人的薄紅,滾燙的熱意正順著血液逆流,一路灼燒至心臟,叫囂著近乎暴戾的佔有慾。
想將她所有的模樣徹底揉碎,吞吃入腹,讓那點可憐的嗚咽和顫抖,都只屬於他!
可換好衣服走出來時,他愣住了。
檢查室裡,筱桃正躺在一位女醫生面前,笑得乖巧,手裡還拿著一杯女醫生特意買來的珍珠奶茶,冒著熱氣,甜香撲鼻。
看見他進來,她眨眨眼,眼尾翹起漂亮的弧度,“裴主任,我、我覺得,還是女醫生比較方便。”小姑娘歪著頭,一臉天真。
裴嶼;“......”
呵,他有點被氣笑了,明明剛才還在他懷裡睡得毫無防備,現在卻知道找女醫生擋槍。
看來,他的小姑娘,不是隻任人宰割的兔子,而是隻會撓人的貓。
還挺聰明。
他走過去,蹲下來,視線與她平齊,溫潤的眸子像春日的湖面,“沒事,只要沒受傷就好,檢查完了,我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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