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那我大早上的可不困了。”
那群小姑娘圍在值班臺邊，眼睛一個比一個亮，八卦都快寫臉上了。
她當時被吵得頭疼，嘴上嫌棄，腳卻己經轉過去了。
結果一看，還真是，小姑娘乖乖坐在檢查床邊，臉色有點白，眼睛卻水靈得很，抬頭看人的時候，帶著點不自覺的依賴。
長得也漂亮，嬌嬌媚媚的，可一雙眼睛，又純真的很，是越看越喜歡的那種。
她當時心裡就‘哦’了一聲，難怪能拿下自家醫院的玉面閻王。
檢查的時候，她自然也多留了幾分心。
動作放輕了，說話也緩了點，連本來可以讓護士代做的步驟，都自己上手確認了一遍。
倒不是刻意討好，只是這種情況，誰心裡都有數，以後少不了還要打交道。
更別說，眼下這一杯奶茶，確實也值。
李醫生收回思緒，隨手把手套摘了，丟進一旁的醫療廢棄桶裡，兩人己經走遠，她也得回去交瓜了。
只是那腳步比來時時輕快了幾分，畢竟，值班夜班最提神的，從來不是咖啡，是八卦。
......
一路上，裴嶼幾次調整著姿勢，讓筱桃靠得更舒服些，然後半扶半攬著她，朝著自己的休息室走。
他步子邁得小，穩穩地跟著她的節奏，用身體把她和走廊裡偶爾經過的人隔開。
那些探究的目光還沒落到她身上，就被他淡淡的眼神擋了回去。
回到休息室，他將人放回沙發裡，卻沒急著開口。
而是轉身從茶几上拿了個蘋果，慢條斯理地削著，果皮被他削得很薄，一圈一圈落下來，始終沒斷，垂在指間，晃得人有點出神。
筱桃坐在那兒，看了一會兒。
也不知道他是在削蘋果，還是在等她先開口。
削完，他把蘋果切成小塊，插上牙籤，才遞到她面前。
“先吃個蘋果吧，看你早上都沒吃什麼東西。”不像關心，也不像客套，就那麼順手一句，讓人毫無壓力。
筱桃接過，低頭咬了一塊，很甜，汁水在嘴裡散開，她腮幫子鼓了一下，動作有點慢，看著很乖。
裴嶼在她旁邊不遠的位置坐下，距離不算近，但也沒刻意拉開，剛好能聞到她髮間淡淡的香味。
他抬手推了下眼鏡，神色依舊溫和，只是眼底多了點不動聲色的打量。
“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那麼遠的高檔小區外？”他開口，語氣隨意的像閒聊，“凌晨五點多，光著腳，還受了傷。”
頓了頓，他又問：“對了，要不要給家裡人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筱桃咬著蘋果的動作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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