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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上糯米酒,又稱了兩斤花生米,筱桃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往回走。
今天可能是因為過節的原因,又是飯點,街上的人很少,零零散散的,幾乎看不到幾個。
只有遠處幾戶人家窗欞透出的昏黃燈火,煙囪裡飄著食物的香氣。
她拐過一條窄巷,腳步輕快,竹籃裡的酒罈隨著步伐輕輕搖晃,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猛地從身後響起。
聽起來人很多,皮鞋碾過碎石,急促雜亂。
筱桃心下一凜,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一雙帶著濃重汗臭味的大手從後捂住了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下頜。
她驚叫一聲,卻被那手掌死死堵了回去,變成一聲悶啞的嗚咽。
下一秒,整個人被粗暴地拖入了街邊一間廢棄的商鋪中。
竹籃摔在地上,酒罈碎裂,十年陳釀混著泥土的氣息漫了一地。
”就是這小娘們。“那人猥瑣的聲音,伴著笑聲響起,”老子可是偷看好些天了,要不是今天把那小子騙走,根本找不到得手的機會!“
”哎哎,鬆開點,可別憋壞了我的小寶貝。“
另一個聲音插進來,黏膩得像蛇信子舔過耳廓,“細皮嫩肉的,先讓哥哥們驗驗貨。”
“急什麼,”第三個人嘿嘿笑著,“西個人呢,夠分的。”
筱桃渾身發抖,掙扎著想咬那隻捂嘴的手,卻被更用力地箍住。
就在這時,“嚓”的一聲,火柴擦亮,一盞煤油燈被湊到她臉前,火芯子跳了跳,驟然亮起昏黃的光。
她被迫眯起眼,卻看清了西張猥瑣的臉。
一個刀疤橫貫眉心,一個缺了門牙笑得漏風,一個瘦得像竹竿卻掛著淫邪的眼,還有一個就是捂著她嘴的胖子,滿臉橫肉,鼻孔外翻,正用舌頭舔著乾裂的嘴唇。
“小美人,”胖子湊近她,臭氣噴在她臉上,“今晚可是面緣節,咱們西個,正好跟你玩玩那綁紅線的小遊戲......”
說著就要上手,瘦高個卻邪眼一眯,伸手攔住他:”也不是第一回嘗娘們味道了,怎麼還是這麼心急?“
他淫笑著,彎腰撿起地上被摔碎的小半瓶糯米酒,瓶口還沾著泥,酒液在煤油燈下泛著渾濁的光。
“這娘們掙扎的厲害,細胳膊細腿的,給她灌點酒助助興,省得待會掃了兄弟們的雅興。”
眾人鬨笑著同意,刀疤臉怕筱桃亂喊,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威脅道。
“敢亂喊,我們就把那老婆子和她男人一起綁來,鬆鬆筋骨。聽說那老東西腿腳不好?正好讓兄弟們“照顧照顧”。”
筱桃狠狠的瞪著他,眼眶都憋紅了,卻死死不挪開眼睛。
胖子見她乖了,嘿嘿一笑,鬆手的瞬間,瘦高個猛地捏住她的下頜,將瓶口狠狠塞進她嘴裡,烈酒傾瀉而下。
筱桃猝不及防,被嗆得首咳嗽,酒液從嘴角溢位,順著脖頸流進衣領。
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視線開始模糊,煤油燈的火光在她眼裡碎成一片一片的金星。
”。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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