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非眼眸微眯,蒼白修長的手指撥開她衣領,冰冷的玉牌貼著肌膚緩緩滑落,令人一個激靈。
“白亦非,你是不是有病?”明玥氣急,反手扇了他一巴掌,這個變態。
“我是怎麼樣子,你不是早就知道了,這麼激動做什麼。”
白亦非慢條斯理的偏過頭,手臂緊緊扣在明玥腰側,“那個人,是你姐姐帶進宮的,她現在失蹤了,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白亦非肯定,明玥定然和弄玉認識,亦或者和弄玉背後的人有過接觸,這倒是有些奇怪,她一首在宮中,哪有機會接觸到外人。
明玥皺眉:“姐姐受百越故人之託將人帶進宮,我不忍姐姐難做才將人留下,誰知道她如此不安分,居然帶著我的令牌不見了,我還擔心她牽連到我身上,沒想到令牌居然落在你手中。”
明玥果斷把鍋扣在天澤頭上,反正這件事也和天澤有關。
面對聰明人,不需要說的那麼清楚,只用提一句百越故人,白亦非自己會腦補。
火雨山莊己經覆滅,百越故人還能有誰,無非是赤眉龍蛇天澤,身為曾經的百越太子,定然有聯絡百越舊民的手段。
白亦非目光微凝,暫時信了這些說辭,天澤確實很不安分,在王城興風作浪,居然抓了紅蓮公主和太子,紅蓮公主倒也罷了,太子可是夜幕扶持的傀儡。
天澤這步棋,己經開始噬主了。
翌日,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照進室內,粉紫色輕紗低垂而下,遮住床榻上安睡的身影。
巳時一刻,明玥才慢悠悠的醒來,瞥了一眼身上的緋色寢衣,緩緩撥開紗簾。
明玥拿起桌面上疊放整齊的紫色衣裙,去屏風後面換衣服,外殿有隨侍的宮人,但她不喜歡別人近身,宮人們也都習慣了,除非專門傳喚,一般不會過來打擾。
換好衣服,明玥輕嗅指尖的淡淡香味,叫人端來一盆熱水,宮人小心翼翼的端來熱水,隨後恭敬的立在角落裡等候。
明玥隨手捻起盒裡的胭脂粉末灑在清水中,將手浸入水中,慢條斯理地洗掉指甲上的顏色,洗完擦乾淨,指尖香味發生細微的變化,依舊清新淡雅,不仔細都聞不到。
宮人將銅盆端走,殿內恢復寂靜,外界風起雲湧,都影響不到她這裡。
紅蓮公主和太子被成功救出,但是沒過幾日,太子落水而亡,新鄭再次戒嚴。
朝堂爭鬥愈演愈烈,背地裡暗流翻湧不息。
又是一個深夜,明玥換上夜行衣,悄然出現在冷宮,
天澤早己經在此等候,左右兩側分別站著焰靈姬和驅屍魔,看見明玥出現,天澤唇角緩緩上揚。
“上次分別我就知道,你會選擇我們的,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明玥強調:“是暫時的合作。”
當前的身份雖然很容易接觸到宮中密辛,但是宮外就有些乏力,無法兩全,她己經查清楚火雨山莊被滅的真相,包括所有涉案人員,該走下一步棋了。
宮外有胡明琬,但終究只是普通人,很多事情都無法辦到,連自己都無法保全,明玥沒打算將胡明琬牽扯進來,她一個人足矣。
若她和胡明琬都是普通人,她會選擇遺忘,塵封過去,既然習得絕世武功,該了斷過往因果,瞭望未來。
天澤笑意加深,“當然。你主動聯絡,需要我們做什麼?”
明玥卻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看來你身上的蠱毒,己經解了?”
。沉得變神,失消容笑澤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