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她輕聲開口，神情專注，注視著自己的眼睛，裡面唯有她的倒影。
“眼睛？”
慕容煙重複著，似有笑意。平平無奇的二字，從她口中說出便讓蕭厭心頭一癢，不明白為什麼她的聲音會這般好聽。再度反應過來，已乖乖將吻獻上，與她纏綿，汲取她的呼吸。津液交織間，蕭厭已然動情。
“還沒回答我呢。”
趁著間隙，慕容煙親了親她的唇角，算作安撫。蕭厭眸中浮現一層漂亮的水霧，她停頓片刻，在慕容煙噙著笑意的眼睛裡，再一次開口。
“我喜歡你的眼睛，很漂亮。可是在漠北，她們說獵人不該看狐狸的眼睛。我們初遇時...”
蕭厭不知想到了什麼，不禁悶笑一聲，眼底也沾染幾分柔情，“我根本讀不懂你的眼睛，這是危險的事。我知道你在騙我，可我還是喜歡看你的眼睛。”
慕容煙輕掐著蕭厭的腰肢，那人怕癢，笑著想躲，“你問的。”
“你當時動不動就說死人才不會欺騙，你要我怎麼辦，嗯？小狼。”
話落，蕭厭墨色的羽睫輕顫，忽地不再開口。慕容煙微微一楞，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不開心了？”
柔聲哄著她，蕭厭搖了搖頭，愛意裡糅雜著化不開的憐愛。
“沒有不開心，只是突然想到，你當時孤立無援，我還那樣嚇你...”
慕容煙忍不住親了親她的唇角，原是因為這件事。怪罪時光是沒有道理的事情，過去的她們如何能想到現在，即便重來一萬次，也不會更改。
“那你要怎麼補償我？嗯？”
蕭厭猶豫了片刻，在慕容煙含笑的目光中，輕咬著下唇。
一陣衣物摩挲的聲音。
“真乖，小狼。”
她輕聲哄著她。到了後面慕容煙又不得不微微抬頭看她，似笑非笑道，“不是補償姐姐，現在是什麼意思？嗯”
回應她的，唯有綿長的吻與溫熱的呼吸。
窗外風聲喃喃，屋內燭火搖曳。
“小狼...小狼…”
輕踢著她的肩膀，那人不僅沒有聽進去，反而變本加厲地使壞，慕容煙的聲音變得破碎。她失神地盯著帷幔，蕭厭正一點一點緩解著這半年的相思之苦。
“壞傢伙...”
末了，她咬著蕭厭的鎖骨，那人輕哄著自己。
“姐姐…它喜歡那裡...”
“什麼時候學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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