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不是病
礙於長輩們的擔心，林隅大概把情況說了一下，林禕是見過徐杭聲的，對林隅跟徐杭聲的關係看破不說破，而且這一幫子都是警察出生，一個小孩兒突然不見了，作為人民公僕，那還是有義務幫忙的。
經過商議，完全自駕去崇城不現實，於是換了條路，先自駕去京華，再從京華轉機，這一折騰雖然耗了三四個小時，但好在危險係數大大降低，還是由駱斐然陪林隅先去。
林北相和雒雲霆回警局跟崇城那邊的警方協調尋人，兩邊同時進行，效率更高一些。
大過年的，這個點都是闔家團圓的時候，警力基本都分散出去了，不好調動人員，只能自己上。
這個除夕夜算是熱鬧了。
等林隅趕到崇城的時候，已經是新年的早晨，頂著一身疲憊到徐杭聲家門口的時候，林隅深吸一口氣，希望徐杭聲並沒有出什麼事兒。
門鈴響了很久，才聽到裡頭有窸窸窣窣的開門聲——
是楊姨。
她見是林隅和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小夥子，一時之間沒太反應過來。
“楊姨，徐杭聲在家嗎？”林隅單刀直入。
“小隅同學？”見林隅問起徐杭聲，楊姨瞬間也不知該怎麼說，竟低聲啜泣起來，“你這大老遠過來，肯定是知道我們阿大出了事兒。”
“楊姨，徐杭聲究竟怎麼了？”林隅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捏住，有那麼一瞬間透不過氣來。
“他被送進醫院了。”
“醫院？”出了什麼事兒，居然會被送進醫院？之前的感冒還沒好？這都一個月了，怎麼還嚴重到送醫院了。
楊姨突然抓住林隅的手，“小隅啊，我知道你跟我們家阿大關係好，你一定要救救他，他被有儀送進精神病院了，那麼好一個孩子，被送進去指不定怎麼折磨……”
？？！！精神病院？？
搞不清楚狀況的林隅強迫自己冷靜，駱斐然也在耳邊低聲安慰，讓他先問清楚情況。
林隅知道徐杭聲毛病多，雖然接受正規心理治療是一件好事，但他下意識覺得徐杭聲被送進精神病院並不是這些原因。
“楊姨，您跟我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麼？”
楊姨一邊抹眼淚一邊把林隅往客廳引，然後大概敘述了一遍情況。
徐杭聲回家後能說話的訊息讓楊姨高興不已，第一時間就通知了薛有儀，她也是非常震驚，於是提前半月推掉工作開始休年假，打算陪徐杭聲過年。
誰知回來沒幾天兩人就吵了一架，楊姨以為只是普通的鬧脾氣，徐杭聲雖然大多數時間都很乖，但偶爾會因為跟薛有儀意見不統一鬧脾氣。
結果第二天上午，薛有儀就叫了一群人把徐杭聲連拖帶拽給綁走了。
之後楊姨才知道，那是精神病院的人，問薛有儀發生了什麼，她也不肯說，還結束休假一股腦兒扎進工作堆裡，連除夕都沒回家。
“您知道他們為什麼吵架嗎？”林隅問。
楊姨搖頭，“要是知道，我想方設法都得給阿大帶回來，我年紀大了，也沒你們有學問，見的世面也不多，哪曉得有儀下得了這狠心，把自己親兒子給送進去了，還不讓我去探視，甚至連是哪家醫院都不肯告訴我。”
大年初一，這個點兒按照習俗都該出門給七大姑八大姨拜年了。然而徐杭聲還不知道在哪家精神病院裡，是否在遭受著一些非人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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