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究竟是什麼原因？”林隅皺眉。
“性偏好異常，通俗的說就是同性戀。”
同性戀？
“什麼？”主治醫生話音剛落，林隅就揪起對方的衣領，“你特麼再說一遍因為什麼？”
老頭兒被林隅渾身的戾氣嚇得不輕，雒子芃拉開林隅後他才心虛的扶了下眼鏡。
“我跟她說過這不是病......但......”
“但什麼？為了賺錢還真是不擇手段，這種情況也能答應？你給他做了什麼治療？”林隅質問。
“沒、沒什麼，這都不是病我還能怎麼治，只能開些維生素之類的藥敷衍，吊些生理鹽水，但那小孩兒確實有很嚴重的應激反應，從進來之後就拒絕醫護人員靠近，沒辦法我才開了些少量的安眠藥物......”
那醫生心虛，怕警察問責，連忙解釋：“都是合法的啊，可以去查。”
不等老頭兒說完話，林隅又準備上手，被駱斐然拉了一把。
“我已經向領導申請了搜查令，既然來了順便查一查你們這醫院還存不存在類似情況。”雒子芃很嚴肅，不給老醫生還口的機會。
~
徐杭聲被鎖在一個獨立的病房，嚴重的病人基本都是獨立病房，徐杭聲是因為有薛有儀安排，才被分到這裡。
林隅趕到的時候，徐杭聲躺在病床上，兩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臉色蒼白得嚇人，一個月不見，就瘦變了樣。林隅是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之後，才走到他床邊的。
可，徐杭聲沒什麼反應。
林隅鼻子一酸，低頭一看，徐杭聲左手腕處有一條駭人的血口子，還在汩汩往外流著血。
“徐杭聲！”林隅一個激靈，連忙朝一旁的主治醫生喊：“發什麼呆！？救人啊。”
病房的人一陣手忙腳亂，沒一會兒又來了些醫護人員，給徐杭聲做止血和包紮處理。
這些醫護在精神病院待的時間久了，早就習慣應付這種情況，三下五除二就處理好了。
只是徐杭聲依舊沒什麼反應，像是丟了魂兒一樣，就定定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連個眼神都沒有給林隅。
“用的是這個東西割腕。”主治老頭兒把一把篆刻刀遞給林隅。
這把篆刻刀林隅是見過的，一般用來做篆刻作品修理，林隅見過徐杭聲用這把小號的刀刻邊款。
“我們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這種東西，來之前我們有檢查過。”
林隅攥緊了手裡帶血的篆刻刀，等醫護人員處理好離開後又走到徐杭聲的病床旁。
“徐老師，我是林隅。”林隅聲音有些顫抖，“我帶你回去好不好？回龍江。”林隅摸了摸徐杭聲的頭。
聽到林隅的聲音，徐杭聲的眼神有了些許的波動，動了動嘴唇，好像是想要說些什麼，可好半天都沒能發出一個音節。
“來，我帶你回家。”林隅起身，把病床上的徐杭聲打橫抱起，任他把頭靠在自己肩上。
懷裡的人輕的可怕，明明比自己也矮不了多少，就能這樣輕輕鬆鬆一把摟住，手裡好像都沒什麼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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