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莊橋霖來到兩個人面前時陰沉著一張臉,二話不說就是快步走到跪著的人身上,抬腿狠狠地踢了上去。
頓時,對方與地上摩擦,撞到了一旁的茶几上,發出響聲。
“對不起!”那位玩家被綁著無法動彈,這麼一腳下去後,他便躺在地上,痛苦的看著莊橋霖,“我真的,當時只是一時氣昏頭了!對不起!我知道錯了!這個副本過到這裡真的困難,求你了!”
哦,原來是因為不想要重新再打一遍這個副本啊。
莊橋霖站在原地,垂著腦袋,看不清面上的表情,一言不發。
她之所以這樣,不是因為已經氣到語無倫次了,而是已經被痛到腦子無法運轉,整個人定在原地,不想動一下了。
出院還是太早了,背後的傷口還沒有好完全,她剛剛那麼用力,走的那麼快,估計這會兒傷口已經有一點兒裂開了。
莊橋霖痛的感覺腦子嗡嗡響,但還是能稍微聽到那個玩家一直在講話。
為了不被發現自己真的怕痛怕到極致這個事實,她強制自己抬起眼睛,掃了對方一眼。
然後與一旁一直在看熱鬧的淮領導對視,用眼神問他,要這麼處理這個人,為什麼時候處理。
淮領導的看熱鬧轉移到了自己身上時,頓了下,想都不想就給了一個回覆:“隨便你,要殺要剮,要罵要打,都隨你開心,送你的出院禮物。”
那她是不是還得說一聲謝謝。
如果那天他晚一點來,莊橋霖估計都已經把這個玩家擊殺了,怎麼可能讓對方留有從背後衝上來捅她刀子的機會。
世界上沒有後悔藥,發生了就只能接受。
就是再不滿,也只能在未來的時間裡,替過去那個不滿的自己報仇。
莊橋霖看著我無法靠直接坐起身的玩家,眼中滿是鄙夷不屑。
這段時間她以為被別人跟蹤,內心早就積攢了不少怒火,加上各種各樣的小事情疊加在一起,她其實已經到了即將爆發的邊緣,只是一直找不到發洩情緒的機會。
現在好了,他給她送機會來了。
莊橋霖不著急現在就擊殺了他,她要先罵個爽,然後再擊殺對方,反正他今天是插翅難逃了。
“我之前沒有見過你。”莊橋霖緩緩朝著對方走去,“真沒想到,你那麼恨我啊,恨到不惜不敬大領導也要殺我。”
地上的玩家連連搖頭:“不是不是,我從來沒有恨你,真的只是那會兒被脾氣衝昏了頭腦,我們那麼多人打不過你一個,覺得會丟面子,就做了混蛋事情!”
那麼多人打不過她一個就自己反思一下自己咯,這無法成為讓莊橋霖放過他的理由。
這隻能成為一個笑點,讓她這會兒開心開心。
莊橋霖蹲下來,垂眸看著對方那張因為恐懼而慘白的臉。
她說話,對方還覺得自己會有一線生機,但她忽然安靜下來,對方只覺得自己離完蛋不遠了。
這一整層樓只有他們三個人,都不說話後,就只剩下了地上的玩家偶爾的抽泣聲。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莊橋霖才張開嘴,問:“羨慕我嗎?我那麼厲害。”
。頭了點,刻片考思家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