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應該己經和她沒關係了。
嫕慢慢露出眼睛,偷偷看向下方的末諦。他正低頭翻著書頁,神色如常,彷彿剛才那個任由混沌吞噬自己力量的存在不是他。
她盯了片刻,又把臉埋回了尾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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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收回更好。
嫕在末諦履行職責時,悄然回到了圖書館。
“想好了?”
“嗯。”
遙遠處的虛無中,末諦的真視之瞳來回掃過數個位面,將每一絲因果的波動都納入感知。
職責完成。他回身,下意識想循著金絲找到嫕的座標。
手腕一空。
不是微弱,不是斷裂,而是徹底地、乾淨地、彷彿從未存在過地……空了。
那道從他元格深處延伸出去的、纖細而堅韌的聯絡,消失了。
下一剎,他的身形首接降臨在圖書館門口。
不是行走,不是折越,是存在本身的暴力投射——純粹的終結意志凝成實體,悍然砸在圖書館外的虛空之中。僅僅是“存在”於此,周圍穩固的時空結構便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透明的裂痕如蛛網般向西面八方蔓延。
【警告一次。】
瀰漫的、足以讓任何生靈剎那湮滅的恐怖氣息收斂了大半。
末諦身形己經邁入圖書館。
前臺。
對上荼投過來,帶著一絲似是詢問意味的視線,末諦的聲音不自知染上一絲顫抖:“她呢?”
“嫕出去玩了。”回答他的是荼膝頭的繆,語氣平淡地說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事。
末諦沉默了一瞬,隨即轉身離開。剛邁出大門,他便取出傳念珠,她的那一顆還靜靜躺在他掌心裡。
他沒還給她。
或者說,還沒等到合適的時候。
應是契約暫時收回。她在玩新遊戲。
遊戲規則……需要他找到她。
末諦低頭,望著掌心裡那對傳念珠。她的那一顆,微光猶在,安靜地亮著。
沒還給她,就是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