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遠處，祂們展開身形落下。
“星樞閣下，好奇問問……這位是……？”成員認出了嫕的身份，眼神在祂們之間往返一剎，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
裂影沒暴露過自己的模樣，甚至不怎麼開口說話。此時戴著口罩的他氣息更顯得冷峻，拉上了兜帽。解釋越多麻煩越多，這是他的經驗之談。
嫕只是笑眯眯地說：“哦？你猜呢。”
——那是什麼關係。
末諦死死盯著她的背影，似乎要將她烙印到自己眼底。
很快有成員出來，將祂們引進去。在會客廳門口說了句“二位稍等”，便匆匆離開。
「怎麼不帶你去內部會客廳了？」裂影依舊以神念傳音。
聽出了他的調侃，嫕只是眯眼笑了一下。畢竟裂影低調。以他的實力，座上賓本不成問題，可那也意味著無形的束縛。
很快有成員過來請嫕前去關押單元。她對裂影點點頭，裂影以眼神回應，隨即拉下了兜帽。
等領了賞金，嫕走過來，將裝著七成賞金的小空間球丟給他。他看都沒看，首接收起來。
祂們出了聯盟，互相示意，便在門外各自離去。
接下來去哪玩呢？嫕扇子輕抵著下巴思索，意識驟然緊繃。
末諦抓住她的瞬間就展開領域，溫暖的觸感卻只在他手心留下一道殘影。
“你嚇到我了。”嫕有些不滿的在他身後道。她還以為誰偷襲她呢，都準備評估“遊戲等級”了。
他聞言回身，她便首首撞進暗沉得近乎可怖的灰眸裡。
對峙數秒。
她眨了眨眼，語氣摻進一絲難以置信的遲疑：“你……生氣了？”
“嗯。”末諦壓出一個沉悶的音節。
“那是我的一個‘遊戲搭子’。”嫕些許無奈，還是補了一句解釋。
——你們為何如此默契？為何你聊得那樣愉悅？為何……不曾見過你這種狀態？
無數詰問堵在末諦的元格深處，彼此撞擊，卻找不到出口。
最終，他只是沉默地伸出手，牽住了她。指尖的力道洩露了緊繃的狀態，像要把她的指骨烙進自己的存在裡。
察覺到他的異常，嫕輕輕回握，牽著他轉身：
“走吧，回圖書館。”
她的聲音放得輕軟，宛若在安撫某種瀕臨暴走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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朧月似有所感地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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