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竟然跑這裡來了？”
嫕叉著腰，看著被她追了一路的生靈消失在無名圖書館的大門裡，有些氣惱又無奈地“嘖”了一聲。
“怎麼不繼續‘玩’了？”末諦的身影在她身側無聲浮現。
“唉……圖書館絕對中立。”她嘆了口氣，目光落在那扇安靜的門上，“就算是我，也不能主動從館內帶走任何一個生靈。”
末諦沒有立刻接話。他想到之前等待嫕醒來時，曾見過荼處理那些交來的資料和申請——匆匆過目，禮貌遞迴，請人離開，不帶任何情緒，也不留任何餘地。
此刻，他對嫕曾說過的“就算是我們，在外面也得遵守自身規則”有了更深一層的認知。
“算了。”嫕氣呼呼地說道，“大不了下次做點心偷偷給荼那份換成辣味的。”
末諦看著她，灰眸裡映著她微微鼓起又消下去的側臉。
第一次見嫕這個樣子。
“走吧，我要去做點心。”嫕撇撇嘴，轉身往靈界街道走去，走了幾步，又背過一隻手對後面跟著的末諦招了招。
他上前一步，牽住了。她的指尖微溫，在他掌心蜷了一下。
櫃檯前，點心鋪店主正低頭翻著什麼，指尖在某個字停頓了一下。風鈴輕響，她抬起頭，習慣性地說一句“歡迎光臨”，目光卻在觸及門口兩道身影時微微頓了一下。
嫕牽著一個從未見過的存在，牽得很自然。
“呀，九尾姑娘，帶著你朋友來買點心嗎？”店主笑著起身，語氣裡帶著一貫的熱絡，目光好奇地掃過末諦。
末諦的視線越過嫕的肩頭，落在櫃檯一角。
那裡放著一個眼熟的小雕塑。
朋友？她還和其它生靈一起來過？末諦的眼眸微微一低，不自覺開始琢磨。
“沒呢，我來做一些點心。”嫕笑眯眯地回道，指尖在櫃檯上輕輕敲了一下，“這位是我的伴侶。”她說完，又歪了歪頭，指了指窗邊某片安靜的休息區，對末諦道：“你等我一會~”
末諦輕輕捏了一下她的手，似在確認什麼。然後他鬆開手，轉身走向休息區。
後廚，嫕揉起麵糰。她可以隨手捏出靈食，也偶爾用這種煙火氣的方式慢慢做。
前臺，店主注意到末諦的視線，看了一眼小雕塑，拿起一塊軟布輕輕擦拭：“好看吧？”她端詳著雕塑，語氣溫柔，“這是我家愛人送的。”
“聽我的愛人說，是九尾姑娘在他店裡換了一對傳念珠，這裡面有她的言靈祝福呢，可以保佑順遂。”店主說起時，眼裡閃著細碎的光，“他當天就寶貝似地跑過來送給了我。”
“嗯……”末諦輕聲應了一下，然後低頭，不知在思索什麼。
店主無聲笑了笑，收拾好櫃檯，繼續看她愛人寫給她的情書。
點心鋪偶爾進來一兩個生靈，風鈴輕響，店主笑盈盈地給他們打包好點心，接過靈石時語氣輕快：“歡迎下次光臨。”
時光彷彿也在這裡慢下來。
嫕做完點心，從後廚出來，朝店主打了個招呼，在櫃檯放下兩份點心——一份給店主，一份留給她的愛人。
紙包上折著整齊的角，像一道安靜的註腳。
。手了出諦末對，轉經己嫕，麼什說要正主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