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陳海聲音裡的怒意瞬間被驚訝取代,“全都不翼而飛?什麼意思?你到現場的時候就己經空了?”
“對。”
侯亮平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剋制,像是暴風雨來臨前那種令人窒息的平靜。
“不知道是誰搶在我們反貪總局前面,提前把趙德漢所有的贓款全部轉移走了。我在這邊搜了整整兩輪,冰箱、牆壁、天花板、地板,能翻的地方全翻了,連一張多餘的鈔票都沒找到。”
“趙德漢那個老狐狸現在得意得很,當場翻臉不認賬,我拿他一點辦法都
沒有。”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身後那個空蕩蕩的客廳,趙德漢此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那副“你看我多清白”的表情,讓侯亮平恨不得衝上去把他那張臉撕爛。
“這怎麼可能?”
陳海幾乎是脫口而出,“你們反貪總局的行動不是絕密嗎?趙德漢的窩點只有幾個人知道,訊息怎麼可能走漏?猴子,這不對勁,這個事背後一定有人——”
“我知道不對勁,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侯亮平打斷了他,語氣果斷而冷靜,“陳海,你現在聽我說,手續我這邊會想辦法儘快給你補過去,但你不能等。丁義珍那邊,你一定要想方設法先穩住他,絕對不能讓他走出你的視線。”
“這次我算是被你害慘了,猴子!”
陳海說完,不等侯亮平解釋,便憤怒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筒裡傳來“嘟嘟嘟”的忙音,侯亮平握著手機,站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不是憤怒,是失望,那種被最信任的人在關鍵時刻掉了鏈子的失望,比任何責罵都讓人難受。
陳海掛了侯亮平的電話,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後又撥通了陸亦可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陸亦可清亮的聲音:“喂,陳局長,有結果了嗎?省委那邊怎麼決定的?我們什麼時候行動?同志們都在等著呢,就差你一聲令下了。”
“亦可,可能還要再等等。”
陳海的聲音低沉而疲憊,像是在壓抑著什麼,“最高檢那邊出了點事,手續暫時還下不來,現在只能等省委的決斷了,高書記他們正在向沙書記彙報,應該很快就有結果。”
“不是,陳局長,那侯亮平不是你發小嗎?怎麼這麼坑啊?”
陸亦可無語地說道,語氣裡滿是抱怨,“他一個電話,我們就得大半夜地從被窩裡爬起來加班加點;他手續給不了,我們就得在這兒乾等,這算怎麼回事啊?”
“陳局長,你以後可得擦亮眼睛,這種朋友,還是少交為妙,萬一哪天他再給你來這麼一齣,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行了,亦可,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
陳海打斷了陸亦可的抱怨,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你那邊怎麼樣了?丁義珍有逃走的跡象嗎?”
“我這邊一切正常,華華和周正都盯著呢,跑不了。”
陸亦可說道,聲音恢復了專業的冷靜。
”。行備準時隨,通暢機手持保,吧令命我等你,果結有就快很該應邊那委省,了久多了不要該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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