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看在高育良書記的面子上,他不跟陳海計較,客客氣氣地稱兄道弟。
可你陳海要真拿自己當盤菜,蹬鼻子上臉地來省廳要人,還這副咄咄逼人的架勢,那就別怪他祁同偉不給你臉了。
想要跟他祁同偉平等對話,起碼也得是省檢察院常務副檢察長肖鋼玉那個級別的人物,或者是季昌明檢察長親自出面。
你陳海一個副廳級的局長,在公安廳的地盤上對著一個正廳長級的領導吆五喝六,你算老幾?
“交人?”
祁同偉的語氣陡然冷了下去,聲音不大,但那種冷意讓整個會議室的溫度都彷彿驟降了幾度。他一字一頓地說。
“人憑什麼要交給你們檢察院?就憑你陳海一張嘴?”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結結實實地甩在陳海臉上,清脆響亮。
會議室的空氣瞬間凝固了,趙東來見狀,立刻識趣地往後退了半步,眼睛卻悄悄地觀察著兩人的表情。
“祁廳長,這可是最高檢督辦的案子,難道你們省廳要越權?要對抗最高檢的指示?”
陳海也是臉色一沉,聲音拔高了幾度,語氣咄咄逼人。
他背後站著最高檢,站著侯亮平,他不信祁同偉敢跟他硬剛,這是他的底氣,也是他的依仗。
“你說是最高檢督辦的案子,有手續嗎?”
祁同偉眉頭一挑,質問道,“你把最高檢的手續拿出來,我立刻交人,二話不說,親自把人給你送過去,如果沒有,那不好意思,你們檢察院還真帶不走,省廳抓的人,不是誰想要就能要走的。”
“你……”
陳海被祁同偉懟得無言以對,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如果真有最高檢的手續,早拿出來了,何必在這裡跟祁同偉扯皮?何必在大半夜跑到省廳來要人?這不是沒有嘛。
“還有事嗎?兩位,沒事就請回吧,我這裡還要忙呢,丁義珍的審訊工作還沒開始,我得抓緊時間。”
祁同偉見狀冷笑一聲,首接下達了逐客令。
趙東來聽懂了,可陳海沒聽懂,或者說,他聽懂了但不願意接受。
“祁廳長,今天丁義珍我們檢察院必須要帶走!”
陳海不樂意了,向前一步,繼續咄咄逼人地說道,聲音裡滿是威脅,。
這不僅是我的意思,也是季檢察長的意思,更是最高檢的意思,你如果強行扣人不放,這個後果你負得起嗎?”
這句話說得太重了,重到整個會議室的人都愣住了。
趙東來站在門口,腳步一頓,臉上露出一種微妙的看好戲的表情。
他悄悄地又往旁邊挪了兩步,不動聲色地拉開了自己和陳海之間的距離。
他忽然覺得,陳海這個人今天是真上頭了,在這種場合跟祁同偉叫板,簡首是不知死活,還是離他遠一點好,免得濺一身血。
祁同偉不怒反笑,那笑容從嘴角慢慢漾開,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和嘲諷。
”?嗎人搶手廳省們我在要是這長局大陳,呵呵“








